抖出来了?”
“不……不是打断肋骨,先生。”
帕维特的声音开始剧烈发抖,牙齿在听筒边磕碰出密集的碎响,
“是没有宪兵,没有手铐,没有任何法务程序。陆副局长脱了外套,系紧了鞋带,跟布鲁斯特一对一……用手,生生把他的颈椎给拧断了。”
贝克握着话筒,沉默了好一会。
壁炉里的火星爆开一朵微弱的火花。
脸上的从容一点一点地凝固了,贝克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泛着金圈的茶水,突然笑出了声:
“老弟啊,你是不是大清早把苏格兰威士忌当成漱口水给咽下去了?你觉得我有闲情逸致听你讲这种甚至过不了好莱坞三流编剧审核的荒诞故事?”
一个三十出头在白宫每次见着自己都微微躬身笑意盈盈得像个哈佛商学院优等生的华裔年轻人.....
在欧洲站当着二十多个高级官员的面,化身成了人形暴龙,徒手捏死了一个身高一米九二前海豹突击队的格斗教官?
荒谬?
这算是精神分裂症晚期的谵妄。
“先生!我向上帝发誓!我用我全家的性命发誓!”
帕维特在电话那头彻底失控了,哀嚎道,
“尸体现在就摆在会议室的地板上!
脑袋被拧到了背后!
卡特还在旁边给他倒矿泉水洗手!
两个人洗完手就跟在海德公园散步一样走了!
搏击都算不上,先生,那是一秒钟……甚至不到一秒钟!
布鲁斯特连一拳都没递全,就被砸碎了喉管和神经丛!
我就站在三米外!
骨头断裂的声音我现在脑子里还在响!”
贝克脸上的肌肉微微抽了一下。
他了解帕维特。
这个老特务虽然贪婪油滑擅长推诿塞责,但在涉及政治生死的大事上,他借一万个胆子,也绝对不敢编造出这种弥天大谎。
是真的。
那个每次在国安会走廊里碰见自己都会礼貌地侧身让路,眼神温和干净得宛如邻家侄子的陆副局长……
真的徒手撕碎了一个联邦高级特工。
贝克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甚至不是政治维度的规矩被践踏,而是生理性的匪夷所思。
那家伙……还会中国功夫?
“你……你确定是亲眼看见的?”贝克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方才那种从容荡然无存。
“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