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早已超越了寻常意义上的得力干将。
从根子时代的伊朗门余波,到布什入主白宫后的权力重组,再到各种至暗时刻.....每一次,都是陆深在暗处以妖孽的政治算计与冷酷决断,替他斩断了射向后背的冷箭。
更不用提,陆深在私下里为盖茨那个独生子所做下的天衣无缝的财务托底。
在华盛顿这片由背叛与交易铺就的沼泽里,能找到一个不仅懂你所有的野心...能帮你干尽一切脏活....还能在悬崖边把后背毫无保留交给彼此的人,概率比在波托马克河里淘出天然钻石还要低。
两人心照不宣地喝着咖啡,谁也没有提起伦敦那个名叫布鲁斯特的死人。
真正的默契.....不需要语言确认。
陆深在前方充当撕碎一切阻碍的锋利骨刃,盖茨在后方动用全部能量抹平所有的法律与程序瑕疵。
杀人不过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碎的是欧洲站独立王国的妄想;而擦屁股,则是为了让这记耳光变成白宫重塑权威的勋章。
然而,当温热的咖啡渐渐见底,办公室里的气氛却不可避免地沉了下来。
盖茨放下杯子,身子向后靠进椅背,目光越过陆深的肩膀,望向窗外那片阴沉沉的雪松林。
他眼角的鱼尾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整个人开始弥漫出身居高位者特有的沉重与倦意。
“昨晚十点,我从白宫出来。”
盖茨的声音轻得有些压抑的沉闷,
“总捅在私人起居室里见了我。谈了四十分钟,三十五分钟在聊大选的筹款委员会,剩下的五分钟……他问了我三次,关于兰利明年的预算削减方案。”
盖茨自嘲地笑了一声,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红的鼻梁:
“冷战结束了,苏联这头北极熊刚咽气,白宫看我们的眼神,就已经从不可或缺的盾牌,变成了一柄既昂贵又容易割伤自己手指的生锈柴刀。
乔治当过局长,他太懂兰利是怎么运转的了。
正因为他懂,所以他比任何一任总捅,都更提防我们。”
陆深端着咖啡杯,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着杯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嘴角忽然泛起一抹淡漠却森冷入骨的讥诮。
“提防?”
陆深轻笑了一声,放下了杯子,
“局长,如果白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