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根和宾夕法尼亚,62%的产业工人明确表示,他们坚信《北美自由贸易协定》一旦签署,本土的组装线和高薪岗位会在一夜之间南迁到劳动力成本只有美国十分之一的墨西哥!
“只有21%的受访者,相信白宫描绘的‘自由贸易能创造更多高端就业’的鬼话。
而根据我的判断,民间真实的恐慌情绪,比这份数据还要高出至少十个百分点!”
盖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摇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咒骂:“厚礼蟹!!!”
“还没完呢,局长。”
陆深走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位中情局局长,眼神清冷,
“假如在接下来的选战里,突然跳出来一个拥有百亿身家的德克萨斯独立富豪,或者一个满嘴南方乡音的年轻州长。
他们不需要懂什么复杂的地缘政治,他们只需要站在锈迹斑斑的汽车工厂大门前,对着全美电视直播的镜头,指着白宫签署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协议大喊一声.....
‘先生们,当墨西哥通过这份卖国协定掠夺我们工人的饭碗时,你们听到了吗?南方正在发出令人作呕的吮吸声!
他们正在把你们养家糊口的薪水....你们孩子的大学学费,像抽水机一样抽离这个国家!’
局长,您觉得,在当下的经济环境下,这样一句具象化到极致的粗鄙口号,会产生怎样的政治核爆?”
盖茨整个人僵在了沙发里,他清楚这种语言的杀伤力......逻辑的辩论还好,这种话...那他妈是精准刺入群体恐慌神经中枢的毒针。
“您看过劳工部上周呈递给总捅的最新失业率内部简报吗?”陆深的声音低沉得宛如来自深渊的丧钟。
盖茨喉结滚动了一下,
“看过……失业率已经攀升到了7.8%,创下了自1984年以来的最高峰。
全美制造业岗位,自乔治1989年就职以来,累计净流失了整整220万个。”
“二百二十万个家庭。”
陆深冷冷地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对白宫智囊团无知傲慢的厌恶,
“二百二十万个曾经自视为中产阶级,如今只能靠救济粮票度日的成年男性选民。
当一个国家的失业率逼近8%的临界点,当铁锈带的工厂烟囱一根接一根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