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全被王昆点燃的怒火取代了。
“王昆!你能不能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杨妮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什么叫我年纪大?咱们俩是同年的!你月份甚至还比我大点。
你说我老?你好意思吗?”
王昆毫不脸红,直接输出双标言论。
“那能一样吗?”
王昆单手打着方向盘,理直气壮。
“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这道理你不懂?”
“男人就像陈年老酒。越老越有味道,越老越有钱,越老越吃香。
女人过了三十,那就是打折处理的尾货,放菜市场都没人挑。”
王昆斜了她一眼。
“你拿什么跟我比?”
杨妮气得七窍生烟。
她立刻搬出理论武器,开始据理力争。
“你这是彻头彻尾的封建糟粕!现在是新社会,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
两人在车厢里唇枪舌剑,你一句我一句地互怼。
杨妮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被这混蛋气得忘了离婚和女儿带来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一路上只顾着绞尽脑汁地反驳王昆的歪理邪说。
等杨妮回过神来,发现外面的景色不对。
“你往哪开?”
“回省城。”
王昆一脚油门,大G在公路上飞驰。
夜幕降临。
银川市中心。
王昆把车停在一家霓虹灯闪烁的豪华夜总会门口,这是90年代末,省城最顶级的销金窟。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隔着大门都能听见。
杨妮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穿着暴露、浓妆艳抹进进出出的男女。
她一个常年只出入机关的干部,显得极度不适应。
“带我来这儿干嘛?”杨妮皱着眉头,想往回走。
王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强行把她拉了进去。
“带你长长见识,借酒消愁。”
卡座里,灯光昏暗闪烁。
王昆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生,直接点了两瓶最贵的人头马洋酒,外加一堆果盘小吃。
酒端上来,倒满。
王昆把酒杯推到杨妮面前。
“喝吧,别憋着,今天我买单。”
杨妮看着那琥珀色的酒液,还在嘴硬。
“谁说我要借酒消愁了?我没那么脆弱,为了那种不知好歹的男人不值当。”
王昆靠在真皮沙发上,似笑非笑。
“行,你不脆弱。”
王昆指着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