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端坐着两个人。
接到越洋电话报信后。水花和麦苗火速办了签证,连夜飞到了美国。正在这儿摆“三堂会审”的架势。
王昆刚把车钥匙扔在鞋柜上。
麦苗就阴阳怪气地开炮了。
“哟,王大首富终于舍得回来了?”
麦苗双手抱胸,冷笑连连。
“那大洋马的床,是不是特别软啊?一个月都不带挪窝的。”
水花也板起脸,接过了话茬。
“走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不是说对外国女人没兴趣,就喜欢在农场打猎吗?原来你打的是这种‘大猎物’啊!”
水花越说越气。
“之前是谁当着全家的面发誓,说家里儿子够多了,绝对不增加新人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王昆被吵得头疼。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他想起前几个副本的经历。
在《闯关东》里是这样,在《药神》里也是这样。
孔老夫子说得真特么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不管在哪朝哪代,什么世界。女人的德行都一样。顶多就是撒泼的轻重不同罢了。
而且在一起越久越严重!
“闹什么闹!”
王昆懒得听她们唠叨,直接把脚搁在茶几上,大声呵斥。
“老子总共才砸了一千万美金!看把你们抠搜的。”
王昆理直气壮。
“老子自己赚的钱,不享受难道放着发霉?我还不能花了?投资拍个电影怎么了?
何况我这是为了艺术!”
水花一听这话。
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昆哥,你真以为我们是心疼钱吗?”
水花抹着眼泪,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委屈。
“我们是心疼你啊!你一个人在外面,被那些外国狐狸精掏空了身子。咱们家十几个儿子,以后指望谁啊?”
水花哽咽着。
“为了一个外国女人,砸一千万美金。太贵了,不值当啊。”
看着水花哭,王昆彻底没辙了。
儿子都生了一大堆了。他又不能像黑社会那样,一巴掌扇过去家暴打老婆。
女人一哭,他就烦不胜烦。
“行!”
王昆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猛地站起身。
“嫌老子花钱了是吧?嫌老子当冤大头了是吧?”
王昆抓起刚放在鞋柜上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