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晟律师事务所。
助理正在向宋聿之汇报最近案子的开庭情况。
最近许柔依和霍念念的以及京大的案子都是他亲自过手,无暇顾及其他。
闲下来后之前堆积的案子他开始一一处理。
助理还在汇报,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景佳言端着一杯咖啡进来。
汇报还在继续,宋聿之低着头翻看手里的案件,她的动作没有人注意。
“哐!”
下一秒,咖啡杯清脆的碎裂声炸开,杯子滑落在地,深色的咖啡在地上留下了难看的痕迹。
助理一愣,汇报中断。
宋聿之抬起头,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有些疑惑。
景佳言是新来的实习律师助手,在同期里做事是最稳妥的,从来没有这么冒冒失失过。
他喜怒不辨的样子让景佳言脸色一白,“抱歉宋律。”
景佳言立马蹲下要去收拾那些杯子碎片,宋聿之起身拉住了她的胳膊,阻止了她往下蹲的动作,“先出去吧,等会儿叫保洁来处理。”
她忙不迭鞠躬,嘴里不停地道歉。
景佳言离开了办公室,没过一会儿保洁便进门,宋聿之若有所思。
她的状态十分的不好。
助理很快汇报完,宋聿之把他手头能签的文件都签了,景佳言再次进门,端了一杯新的咖啡。
“宋律,您的咖啡。”她挽了挽耳边的碎发,有些局促,“刚刚真的非常抱歉,是我没注意。”
宋聿之闻言抬眸看她,眼下的瘀青十分的明显。
“今天怎么回事?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短短一句话让景佳言的眼眶骤然红了。
鼻头不自觉地发酸,但始终还记得自己还在上班,用力地把眼泪憋了回去。
在宋聿之的眼神下,她的喉咙发紧,有些说不出话。
“不方便说吗?”
“我……”景佳言颤抖着嘴唇,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压抑着自己想要流泪的冲动。
“我家里出了一点事儿。”
宋聿之眉头微蹙,“什么事?”
景佳言哽咽,“我爸爸他、他被下属指控强、奸,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她抬起头,情绪有些激动,“但他是被冤枉的!他不会做这种事情!我的妈妈因为这件事突发脑溢血进了医院。公司也被查封了,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聿之有些惊讶。
在一次晚宴里他见过景佳言的父亲,他不像其他人那样跟他阿谀奉承,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