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烧,别把脑子烧坏了。
“一本名著里的金句。宋祈瑶告诉我的。”
霍昭炀:“……”
沈长昼:“……”
很显然,年仅二十岁的小姑娘看小说把哥哥的脑子看坏了。
“祈越啊~”沈长昼长臂一伸,揽住了他的肩膀,“这……”
沈长昼正准备开解开解,这时门口一声响动,三两公子哥推门而入。
“霍哥,沈哥,宋少,我们来了!”
沈长昼闭了嘴,招呼众人玩起来。
这呆子的事儿还是他们哥俩私底下说,不好放到台面上来。
包厢因为这群公子哥们的到来热闹起来,众人喝酒玩乐。
“就咱几个大老爷们儿玩儿多没意思,找几个姑娘来倒倒酒呗。”
游戏过三轮儿,邵思慕连输几把游戏,喝得有些胀气了。
“去去去,我是正经人。少搞些有的没的。”沈长昼摆摆手。
“我看是邵思慕这小子输不起了,不想喝了转移视线!”
“功力渐退啊老邵。”
众人揶揄,邵思慕索性大刀阔斧靠在了沙发上,“这没有妹妹酒不好喝啊,沈哥你就别给我搞冰清玉洁这一套了,我们哥俩谁跟谁啊。”
邵思慕是个花花公子,跟沈长昼半斤八两。
众人哄笑一堂,霍昭炀拿手当靠枕垫在脑后闭目养神,没有参与。宋祈越也坐在角落低着头戳着手机,两耳不闻窗外事。
这时门被推开,流夜的经理拿着一张纸进来,朝公子们点了点头打了招呼后直奔霍昭炀。
“霍少。”他站定在霍昭炀身侧,微微弯腰。
霍昭炀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睛,懒懒散散地没有动弹。
“说。”
“这位小姐来流夜了,需要我带她上来吗?”经理将手中的纸递了过去。
霍昭炀有些疑惑。
什么小姐?
他接过东西。
那是一幅画。
一幅一年前他随手画的画。
当时喝多了,第二天起来没看到还以为是做梦。估计是掉到哪个角落被流夜的人捡到放起来了。
看到画上的那张脸霍昭炀坐了起来,下颌咬紧,眸色渐深,几乎把不痛快写在了脸上。
去年被她设计,他霍昭炀因为偷车进局子的事儿在圈子里几乎是人尽皆知了。
“你确定是她?”霍昭炀脸色阴沉。
“是,我确定。霍少您画技超群,这位小姐长得很漂亮,不会认错。”
流夜经理心里有些打鼓,看霍昭炀的脸色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