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柔依感受到屁股上的热度浑身一僵。
什么意思?他认出来了?
她抬起头,撞进了男人深不可测的眼瞳。
“好玩儿吗?”
“流夜的公主?偷车小贼?”他一脸玩味,手上恶劣地捏了捏,靠近了她的耳朵,压低声音。
“还是该叫你男厕扒衣变态?”
许柔依头皮发麻,想也没想直起身子要跑。
刚起身又被一道力气扯了回去。
霍昭炀掐住她的腰,一只手往下滑,一双大掌握住她的大腿,许柔依直接跨坐在了他身上。
“这么久不见,跑什么?不想叙叙旧吗?”他话里那一丝笑显得格外阴森。
这个旧叙不了一点!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认出她的,但是她绝对不能承认了!
“什么意思?”
许柔依歪了歪头,仍然夹着嗓子,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无辜极了。
还想装不认识?
霍昭炀冷嗤一声,将人往怀里按了按,许柔依整个人都被他掌控住。
“怎么了?一年时间你的金主嗝屁了没给你留遗产,所以回来找你姘头吗?”
许柔依:“……”
“喏,你男朋友对面坐着呢。他还看着你呢,要过去吗?”霍昭炀笑了笑,“不过他身边已经坐了别的姑娘了。估计已经把你忘了,你需要用你们之间的甜蜜记忆让他回忆一下,没准儿就想起来了。”
他声音慢悠悠的,带着明晃晃的威胁,“比如,你跟他说,你就是一年前在男厕所和他办事儿的姑娘。”
一年前她扒沈长昼衣服的时候戴着帽子,整个过程都低着头。
沈长昼最多记得她下巴,更何况过去了一年,她还化成这样子。
她不信他也跟霍昭炀一样记仇!
许柔依咬紧了牙,打算装傻到底,声音娇娇的,“霍少~您在说什么呀,我哪有什么金主、男朋友什么的,你就是我的唯一呀。”
看她打定主意要装傻,霍昭炀笑了。
“装傻充愣?”他撩了撩她耳边的碎发。
“我去,原来霍哥会玩儿啊。之前每次出来都跟个高岭之花似的,原来是没找到符合审美的姑娘。”
二人这么大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众人的眼睛,邵思慕喝了口酒调侃道。
沈长昼没有接话,皱着眉看着那边,显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就算霍昭炀审美比较奇葩,按照他的性子和谨慎程度,不会对一个刚认识的会所姑娘这样,更不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