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霍雍教的?”
“霍阁老教了儿臣一些,另外一些是小用哥跟儿臣说的。”
德祐帝颔首,“父皇也没什么好办法,你这个小友很不错,以后倒是可以与他多多想主意。”
景煦看着推脱问题的父皇,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这天下还有父皇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的事?
德祐帝笑着揉了揉这小子的脑袋。
这一天的狩猎开始前,德祐帝阅毕京营军,便当众问程用:“你是直隶程家的子弟,祖上也出过巡抚大员,难怪如此聪颖。听说你早年丧父,可来得及取字了?”
程用沉稳出列,因为舅母先前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但当时舅母并未给他取字,只是在问过他之后便开始喊他小用。
因而,程用不知道皇上如今是不是也在纠结他的名字太像霍阁老的。
“回皇上,小子家父临终前并未来得及给小子取字。”
秋阳明朗。
旌旗猎猎。
德祐帝越看这个沉稳的少年越是满意,说道:“朕给你取个字,可愿?”
站在皇子一列的景煦都迫不及待地要替小用哥答应,小用哥以后要考科举,不可能进宫给他当伴读,但是如果小用哥有父皇赐的字,以后进宫找他玩就会很方便了。
其余人已经一脸麻木。
今年秋猎的风光,都被霍家包揽了吧,怎么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小屁孩,也能入了皇上法眼。
程用跪下道:“小子愿意,这是小子的荣幸。”
德祐帝略作思考,“朕听煦儿所言,觉得你是个心底仁厚的少年郎,今日便赐你子厚二字,望你日后求学入官场,都能做到与人为善心存仁厚。”
子厚。
程子厚。
大臣们想想自己年过半百再看看这么个小孩,是因为他们小时候没有陪过皇上打猎吗?
最终只能说一句皇上还怪会取名字的。
程用抬手,稳重叩首,“子厚多谢陛下赐字,定不负陛下期望。”
景煦向小伙伴投过去一个鼓励的眼神,看看,我父皇很喜欢你。
努力进谗言然后眼睁睁看着父皇给六弟提前定下一个可用之人的景高破防,忍不住当着众人的面嚷道:“父皇,您还没有给我们取过字。”
德祐帝双目威严。
景高:“儿臣也想要一个字。”
景煦站出来说他,“大哥,我们就算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