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手里拿着一幅绣到一半的牡丹绣端详着,门吱呀一声,溪雪推门走了进来。
“夫人料事如神,御驾果真回銮了。”溪雪靠近,低声说道。
金氏眼底有些笑意,“天气不好,自然不可能冒着秋雨行猎。那叶拙,有没有在回銮的队伍中?”
那天把秀莲带到金光寺的就是溪雪,她对叶拙印象深刻。
很高,冷得像一柄斩杀过无数人的刀。
与她之前见过的男人很不一样。
溪雪害怕这样的人,但夫人对他的关注显然超过了正常范围。
溪渔说过两次,就惹得夫人不耐烦,现在关于叶拙的事都不让溪渔去探听了。
“在呢,”溪雪也是小心翼翼的。
金氏立即追问:“是队末跟着吕家的人,还是跟着霍家的人?”
自从派人去官驿打听得叶拙去了围场见驾,金氏就每天晚上都在做梦。
霍雍很精明,他现在又对溪珠那贱婢非常上心,金氏很怕他能从两人相似的长相上看出来什么。
而她如今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能进入皇家围场,这种熟悉的无处下手的感觉令她很焦躁。
这几天如果不是有别的事分散注意力,金氏都坐不下去。
溪雪不明白叶拙那么个东北的将军跟霍家怎么能扯上关系,夫人怎么问她就怎么回:“奴婢瞧着那叶将军是和吕大爷并辔而行的。”
金氏松口气,事情还没完全从她的掌控中挣脱。
叶拙是东北总兵将军吕静一手提拔出来的,本来就该这样。
是她知道叶拙和那贱婢的关系想多了,霍雍怎么可能只是因为两人有点像就想那么多?
“下去吧,今天早点休息,明天跟我一起去吕家拜访。”
叶拙回京肯定会经常去吕家,为防夜长梦多,秀莲认亲的事必须尽快敲定。
金氏不想承认之前找罗素衣去府里,想通过恶心溪珠那贱婢让她有个什么好歹的一步棋走错了。
其实她现在再回想当初的一步步,也完全想不到霍雍竟然会因为那一点小事就要开祠堂休妻。
和离没捞着,被休还是因为那么出人意料的一点点小事。
否则,她现在想知道叶拙在围场的具体经过,何至于都不知道去哪里打听?
先前不在意的东西此时被夺走,才发现想听一听皇帝身边的闲事都那么难。
不过叶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