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休息的时候,赵斌求见,德祐帝看过金氏那些口供就一直等着赵斌呢,当下便允了他的求见。
赵斌进来便行大礼参拜,德祐帝抬手说:“免礼赐座。”
赵斌的额头磕在手背上,“谢皇上赐座。”
起身,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边边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偏德祐帝一点都没有主动给他台阶下的意思,让高廉上了余杭新贡的雨前龙井,便和蔼地一路闲聊。
一刻钟后。赵斌终于憋不住,主动提起了他姐姐找王妃的周年忌,“如今西北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微臣知道王爷犯了糊涂,但是希望皇上能看在微臣姐姐身为王妃时孝敬太后的份上,对王爷网开一面,让死了的人在周年忌时保留几分体面。”
德祐帝淡淡地表示:“这不成问题,赵氏是以王妃之礼下葬,周年忌朕还许礼部宗人府依王妃礼为赵氏筹办。至于康郡王,宗人府的大狱且等着他坐呢。”
听话听音,更何况是皇上的话,赵斌顿时不敢再接着说。
德祐帝问他:“赵王妃的周年忌过后,你有什么安排?”
赵斌说道:“姐姐留下的一女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王,郡王如今又是这般,微臣想着留在京城,等外甥女出嫁了再回祖籍。”
德祐帝微笑点头:“朕那弟弟不成器,这些事还真是要让你这个当舅舅的多费心。”
扯着家常,很自然地便扯到了赵斌的私事上,德祐帝猛不丁提起金氏:“朕在深宫之中也听说过,你年前似乎跟霍雍的前妻金氏走得很近?”
赵斌的心口就是一提,说霍雍的前妻,皇上是什么意思?
德祐帝端起茶杯啜了口,缓缓说:“金氏之父参与贪污,倒不至于牵连一家子无辜,金氏身上的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你可是知道一些?”
赵斌起身跪下,不带丝毫感情地解释。
“陛下明鉴,微臣跟金氏的确见过几次。却是因为微臣入京前一晚臣妻在城外早产,多亏恰好出城的金氏襄助人参,才保了臣妻和小女一命。”
“后来得知她是被霍阁老休弃的正妻,微臣和臣妻都很是同情,她既是救命恩人,又有这般遭遇,遇到了困难时求上门,微臣才出去见了见,不能帮的实在没敢伸手。”
“金氏触犯律法,理当受到应有的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