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缓缓地直起身来,神情再不复刚才的从容随性。
他现在只觉得满心怒火,却不知道冲谁发。
“傻柱,这话可不是咱哥们说的,我们就是在后厨洗菜的,听别人说的。”
“洗个屁!”
傻柱一脚踢翻已经洗好的土豆,然后大跨步地就往外走。
“傻柱,你又在犯什么浑?”
小孟跟老苗两个人不敢得罪傻柱,方达可不惯着他!
“滚!”
傻柱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
“你……”
方达差点被气了个半死,早知道上半年就不该贪图何大清送的那两条烟!
说实话,他只是批个考试资格而已,又不是给傻柱保送,两条烟真的不少了!
但是现在想想,抽他一根烟,要受傻柱多少气?
这完全就不划算嘛!
当晚,何大清笑呵呵地哼着小曲,一路晃晃悠悠地走进大院。
抬头遇见的第一人,当然就是阎埠贵了!
阎埠贵看到何大清,却并没有如往常一般过来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混点什么好处。
倒是一反常态地跟何大清点头示意,权当打过招呼了。
何大清并没有多想,谁还能希望自己被人占便宜不成?阎埠贵不过来正好。
刚推开家门,何大清就发觉自家的气氛不对。
傻柱怒气冲冲地坐在八仙桌上首正位,整个人阴沉的就差冒黑烟了。
田巧云在厨房里做饭,没发出半点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显然动作轻到了极点。
平常这个时间段,何雨水跟李蓉都在正屋堂屋里玩,此时也是不见人影。
傻柱看到何大清的时候,也没个好脸色,冷哼了一声。
这一声可把何大清的脾气给哼上来了!
何大清快走两步,啪的一巴掌拍在了何雨柱的后脑勺上。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板着个脸给谁看呢?”
现在可不是何大清刚回来那时候了。
刚从保定回来时期的何大清,对于被他抛弃的傻柱兄妹俩,内心充满了愧疚。
那个时候的傻柱跟他呛两句,顶几句嘴,他既觉得正常,也不往心里去。
但是现在,何大清自觉回来以后,为两个孩子费心费力,付出良多。
他已经可以重新摆起父亲的谱了。
这个时候傻柱敢给他脸色看?
傻柱他凭什么?
这一巴掌拍得又快又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