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打完李舒雅之后,下午的教学总算是顺利展开了。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和窗外断断续续的蝉鸣。
两个小丫头难得地没有作妖,一个埋头做题,一个咬着笔杆皱眉,两条青春饱满的身子被浅灰蓝的家居服裹着,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出一种蓬勃又招人的朝气。
可方天的心却静不下来。
因为这两个小东西虽然嘴上不闹了,姿态却比闹还让人难熬。
李舒雅坐着坐着,便悄悄把一条腿缩到椅子上,身子微斜,那宽松的家居裤便顺着她的腿根滑下去一截,露出细白的小腿。
她似是无意,又似故意,撩了下耳边的发,用那双眼尾上挑的猫眼飞快地扫了方天一眼,又低下去。
李舒然更过分,她咬着笔杆,把两条胳膊撑在桌上,身子前倾,衣领便往前坠,春光乍泄还不自知似的。
方天只是正常地走到她身旁去讲题,她就微微仰起脸,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嘴角要翘不翘的,那神情分明在说“老师,学生等会儿还要奖励”。
方天的帐篷就这么一会儿搭起来,一会儿又被他强行按下去,如此反复,把他逼得心头火起。
这地方再待下去,他真保不准会做出什么。
现在的时间还早,他需要坚持坚持,等会溜去洗手间降降温!
……
而此时,别墅二楼的会客书房里,也有一场更不动声色的较量正在上演。
顾镜辞准时出现在书房门口。
她明显重新整理过自己,一头海藻般的大波浪重新别过,只有耳后几缕不太听话的碎发微微翘着。
她换了一条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得比上午低了几分,下摆一丝不苟地束进黑色高腰裙里,把那截水蛇似的腰肢衬得愈发细软。
她的脸还是那么白,白得冷,可唇上那抹正红却像刚抿过血,艳得惊心。
整个人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枝插在冰水里的玫瑰,又艳又冷,还带着些不可言说的倦意。
李秋露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她仍旧是那身奶白真丝衬衫配浅驼色长裤,头发松松地编在肩头,温婉端庄,丝毫看不出就在半个多小时前,她曾穿着一条几乎兜不住风光的睡裙,在客厅里把方天撩得落荒而逃。
她见顾镜辞走近,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