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方天看着眼前亲如一家的四个女人,忍不住挠了挠头。
她们四个围坐在客厅的长几旁聊得正欢,反倒是他这个男主,被晾在了一边,像个误入姐妹茶话会的外人。
他刚给她们用着新手的手艺泡了一轮茶,孙倩还嫌他动作慢,摆摆手让他别挡着自己说话。
方天无奈,只能退到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抱着手机刷了会儿新闻,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往她们那边飘。
这四个女人凑在一块儿,当真是赏心悦目。
许婉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棉麻长裙,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段白净的锁骨。
裙子是短袖的,袖口宽松,她抬手倒茶时,便滑下一小截细白的小臂。
她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整个人温柔得像从旧画里走出来的。
孙倩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她今日穿了件豆沙绿的一字肩短上衣,两条细细的胳膊和整个肩膀都露在外面,底下是一条白色系带短裤。
那上衣紧得很,将她胸前的饱满勾勒得惊心动魄,偏偏她还总爱笑,笑起来乱颤,惹得方天眼睛不知该往哪儿放。
她脚上踩着一双草编拖鞋,脚趾涂着亮橘色,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像只慵懒的大橘猫。
赵恩善仍是那副柔顺样子,穿了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裙摆到膝盖,规规矩矩。
可那裙子被她的身子撑得极好,腰细,臀圆,像一颗裹在蓝色糖纸里的软糖。
她不爱抢话,只在别人说得精彩时点头,或是掩嘴笑,偶尔帮人续点瓜子,像只温顺的小雀。
柳静云则坐在许婉旁边,微微侧着身子,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托着腮。
她坐姿端正,很有些初见家长的乖巧。
只是偶尔一笑,眼波流转间,藏不住那点天生的媚态。
四个女人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以后,不知道是谁提起了陈志,于是便同仇敌忾地骂着他,赵恩善那个已经死了的丈夫。
孙倩骂得最凶,简直要把人从坟里掘出来鞭尸。
柳静云也跟着附和,说这种男人死了也是为社会除害。
许婉没怎么骂,只偶尔补一两句,但句句都戳心窝子。
赵恩善坐在最边上,手里剥着一瓣橘子,小声说了句:“他以前还嫌我切的水果不够好看。”
众女一听,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