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冷静下来。
沈煦和沈燧兄弟两人瞬间便急了。
王谦今晚醉酒,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秦平!”
沈煦指向他,眼眸中满是怒火,“你是不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王谦以下犯上,大逆不道!而且这是他犯的错,用得着你用恩赏相抵?显着你了是吧?!”
“陛下!”
沈燧转头看向魏帝,义正辞严,愤恨道:“今日中秋宴,王谦身为恩科状元,醉酒已经不成体统,更何况他还目无君上!如果今日陛下以醉酒理由宽恕王谦,那今后其他人醉酒后以下犯上,又待怎样?”
秦平扫视他们两人,面露不屑,“两位王爷,方才你们出言刁难我,文武百官全都看在眼中,如今你们借机刁难王谦,我很难想象你们的目的是否单纯!”
沈煦和沈燧闻言,勃然大怒。
“秦平!你放肆!你竟敢血口喷人!”
“你一个赘婿,有什么资格质问本王?!”
话音刚落。
魏帝怒拍桌案,沉声道:“好了!你们都给朕少说两句!你们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你们也不看看今日是什么日子!”
说着,他看向王谦,面色阴沉,“王谦以下犯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过看在这么多人为你求情的份上,加之秦平又用自己的恩赏换你减轻罪责,朕就给你个机会!”
“你现在就到朕的书房外面去跪着,朕会考验你的才能,这次考验中,你但凡有点令朕不满意的地方,朕就绝对不会放过你!”
话落。
魏帝拂袖冷哼,径直离去。
中秋宴被王谦这么一闹。
魏帝是再没有留下来的心情。
沈煦和沈燧两人望着魏帝离去的背影自然非常不满。
魏帝这番话虽然说得很重,但对王谦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惩罚。
他只替沈炽、沈渊和秦平为王谦求情,却无视他们两人的话。
这令沈煦和沈燧十分愤怒。
不过他们现在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娘的!”
沈煦转头看向沈燧,忍不住骂道:“老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实在不甘心啊!”
沈燧冷哼道:“二哥别着急,有我们报仇的时候,此事不会这么算了!”
魏帝愤怒离去。
现场的才子佳人,文武百官和皇孙贵胄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
随后所有人皆各自散去。
“王谦!”
沈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