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崇霖的腰嘴甜地哄道:“黄崇霖,你应该要送我一个可以一直戴在身上的东西呀。”
“这样我一看到,就能时时刻刻地想到你了。”
黄崇霖也不拆穿她,只是哼笑道:“对你这种人,我只怕只有印在钞票上,你才能时时刻刻地想起我。”
江月拧了一把他:“你干嘛这样讲我呀。”
虽然黄崇霖说的是事实。
黄崇霖被她拧了一下跟被蚊子咬似的,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懒洋洋地说道:“老公钱全在口袋里了,你随便花。”
江月抿了抿唇,试图掩住声音里的羞涩:“你做谁老公呀?我才不和穷鬼结婚呢。”
江月说完,又怕黄崇霖生气,低下头扯黄崇霖的口袋。小声嘀咕道:“你带了多少钱呀,还让我随便花?”
黄崇霖其实不算是个好脾气的人,在外人面前甚至可以称得上刻薄又狠毒,但是在江月面前他好像没脾气似的,不管江月怎么说,他最多也就是一压眉头,点上一根烟抽。
黄崇霖逗她:“不够花你和老公说,等会儿老公去抢一点儿。”
江月生怕黄崇霖真去抢劫,她抓着钱赶忙回道:“够了,够了。”
可是一数,手里也才两千块。
两千块够在中侨大厦买什么呀?
不过堪堪够买一条镶着一小条小钻的白金细锁骨链,江月抬着下巴等黄崇霖给她戴上项链,伸出手摸了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大米粒戴脖子上了,真穷酸。”
江月嘴上这么说着,可也没取下来。
黄崇霖低头亲了亲她的脑门儿:“老公以后给你买大的。”
江月才不信呢。
江月把黄崇霖的钱花得光光的,依旧不满足,她牵着黄崇霖的手在中侨大厦里到处逛,恨不得把每一家店都逛一遍。
虽然她心里不肯承认,但是她和黄崇霖待在一起的时候最自在。
江月的脚步停在珠宝店的柜子前,伸出手指了指里面那个钻石戒指,对黄崇霖说:“黄崇霖,你要是给我买这个戒指,以后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黄崇霖看她:“什么都行?”
江月不知道黄崇霖在打什么坏主意,连忙改口:“只能答应你一个要求。”
“要是以后你惹我生气了,或者我们分手了,你买这个我就原谅你。”
江月看着黄崇霖掌心那个熟悉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