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我抬脚。”
三月七点头。
两人偷偷向前,把丹恒从地上架了起来。
丹恒的脑袋耷拉在三月七肩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东西。
“他好重。”
三月七憋红了脸。
“看着挺瘦,怎么跟灌了水一样。”
“龙都是重骨头。”星说。
“你懂龙?”
“不懂。但你看他刚才化龙化得那么起劲,骨头肯定不轻。”
“能不能别提化龙了!我今晚听到这两个字就头疼!”
“那说13.0?”
“星!”
两人抬着丹恒歪歪扭扭地往门口挪,走到一半。
“诶,星。”三月七压低声音,
“栖夜怎么又冒出一个师父了?而且她和小流流也太像了吧?
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一个大一个小。”
“这还用问。”星一脸理所当然。
“怎么说?”
“栖夜母女通吃呗。
大的是镜流,小的是小流流,他一边叫师父一边撩人家女儿。
这不是母女通吃是什么?”
三月七懵了:“母女……通吃?你从哪学来的词?”
“黑塔空间站,一个科员聊天时说的。”
星面无表情,“我当时觉得这词好,就记住了。”
“这词哪好了!”三月七脸都红了。
“而且镜流跟小流流也不一定是母女啊!说不定是姐妹呢!”
“姐妹通吃,难度更高。”星点了点头,“不愧是他。”
三月七娇愤,没再接话,抬着丹恒的腿加快了脚步。
符玄看了一眼景元,又看了一眼这遍地狼籍,面无表情地说:
“本座先回太卜司。
将军,明日辰时前,请把今日之事写成折子递上去。”
“符卿。”景元转过头,笑容里带着点求饶的意思,“你就不能替我写吗?”
“替你写?”符玄冷笑。
“替你写什么?罗浮将军于丹鼎司与星核猎手当街械斗。
夜神显灵,龙尊变狐,龙师集体痴呆?
这折子递上去,元帅第一个斩的是你。”
“那是你写的话,我还能辩解两句。”
景元道。
“你自己的锅,自己背。”
符玄一甩袖子,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本座会盯着你的。
不过今晚这事,关于列车组,可适当少些墨水。”
符玄说这话时,眼睛望着门外,语气一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