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刘建业这几天就来四九城了?
物资线也得连起来,有了马主任的人情,以后想要扩大协调组也方便了不是。
余弦从屋里出来,看他站着发呆。
“想啥呢?”
“没事。”苏白回头笑了笑,“路叔那边,搞定了。”
余弦歪着头看他:“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马叔那边有需要你直接就给安排了一条龙服务?”
苏白摇了摇头,“今天确实是巧合,没想到他们会在轧钢厂碰面。”
“不过,请路叔出马,我之前确实想过,这不原本准备带你去拜访一下,结果人家自己过来了。”
余弦笑着摇了摇头。
这能说啥?只能说他家男人受人待见。
而且人脉广,这事她早看出来了。和他比起来,自家底子好像有点薄。
不过无所谓。
谁让苏白是她的男人呢?
以后他爹的那些人脉也会落到苏白头上,她一个女人事业方面再怎么说也是有缺陷的。
毕竟上面那些位置,还是以男的为主流。
……
东城区分局,小黑屋里面。
刘海中这几天都快麻木了,“姥姥,易中海他们之前也是天天写检讨吗?”
“还是我特么被针对了?”
他这几天每天坐在木凳上,不是写检讨,就是在写检讨的路上。
他此刻面前一叠检查材料叠得整整齐齐。
写了,驳回。再写,再驳回。
这特么几天的折腾下来,人麻了,但脑子全是检讨了。
他盯着天花板,心里骂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至于吗,每天都检讨,该死的阎埠贵,要不是他我能成这样吗?”
他算是知道街道办那些人怎么这么喜欢写检讨了。
合着他们是从分局这里学的?
该死,他们绝对以前被特殊照顾过。
将最后一份检讨接上去了,他靠在椅子上进入贤者状态了,人在贤者状态的时候,就容易胡思乱想。
这不,他就开始思考人生了。
阎埠贵的耗子尾巴和烟盒?怎么会在自己包里?
有人故意的。
排一圈,易中海?没这胆子,那怂样搞不出这手段。不对,他是没必要,这老东西一天到晚想着养老,犯不着恶心他。
苏白那伙人?
刘海中想了想,直接跳过了。
太下三路了,不像苏白的风格。那小子有本事,但不屑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