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了。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
她轻轻歪了歪头:“民航客机意外失事,坠入大洋,全员遇难,黑匣子打捞失败,这个交代,够不够?”
季白心里微沉。
够狠!
为了绑他一个人,连一整架飞机的无辜乘客都要全部灭口,连半分余地都不留。
“所以,我从今往后,就只能一辈子困在这破岛上,给你们当牛做马?”
“对外我已经是个死人,对内就是个你们圈养起来的科研工具?”
“什么时候榨干了什么时候埋?”
“话也别说得那么难听。”
女人站起身,走到季白面前几步远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也不一定是一辈子,你要是表现好,乖乖听话,说不定还能给你个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机会。”
季白笑了。
改头换面?
物理意义上的是吧?
整张脸换掉,身份抹掉,连过去都清得一干二净,从此世上再无季白,只剩他们手里一个听话的工具人。
“你们想得还挺周到。”
季白撇了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就问一句,你们到底是谁?”
女人却没接话,只是笑了笑,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你有的是时间慢慢考虑,不急。”
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渐渐远去,防弹门重新合上,落锁声沉重又冰冷。
看着紧闭的房门,季白收了脸上散漫的笑意,眼神沉了下来。
这世界果然没表面那么简单。
普通人看到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窗外的海风刮得更凶了。
就在季白琢磨着下次模拟怎么反杀的时候,门锁又响了
季白以为那个女人又来劝降,结果门一开,走进来的却是个年纪不大的华裔少女。
少女生着冷白皮,一张软乎乎的娃娃脸,眼睛又大又圆,看着人畜无害。
身上穿一身经典黑白女仆装,领口和围裙边缘镶着层层叠叠的蕾丝边,泡泡袖堪堪遮住肩头,腰间的白色围裙收得极紧,把盈盈一握的腰肢衬得格外惹眼。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下面是双笔直匀净的长腿,裹着半透的黑丝。
顺着小腿往下是双黑色的小皮鞋,鞋跟不高,踩在地上悄无声息。
最绝的是身前的规模,把围裙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