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婕妤……”
沈嘉玉眸色一冷:“是吗?那你说说,张婕妤她怎么吩咐的你?”
翠儿想起临行前,陈公公跟他讲过的那番话,咬了咬牙,面色凄楚:“婕妤这段时间很不对劲,总是神思不宁,心事重重的。前些夜里与人密会一场,不知说了些什么。今天就更奇怪了,请完安回来,脸色极其憔悴,径直把奴婢叫进殿内,让奴婢照办她吩咐的事。听闻是杀人害命之事,奴婢原先不从,可婕妤说,奴婢若是不从,性命难保。万般无奈之下,奴婢只好照做。”
听了这些话,沈嘉玉悠悠叹了一口气:“本宫刚才都提醒过你了,你还是没往心里去。”
翠儿一愣,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沈嘉玉眸子紧紧盯着她,讥讽十足:“本宫明确告知过你了,琉璃死了。同样为陆昭媛做事,你以为事成之后,能逃过灭口吗?”
翠儿脸色大变。
她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瘫坐在地。
贵妃怎么知道,指使自己的人是陆昭媛?
还有琉璃,竟是为陆昭媛做事吗?
若她做成此事后……
翠儿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不敢再想下去。
沈嘉玉睨着她,语气冷厉:“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今日澄明宫的陈进海,与你密会许久吗?”
翠儿心头一颤。
没想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盯住了,刚才那番假话,在贵妃眼里,只怕极其可笑拙劣。
她冷汗涔涔,跪地求饶:“贵妃娘娘恕罪,奴婢再不敢欺瞒了!”
沈嘉玉目光锐利如箭:“说!”
翠儿颤颤巍巍,将事情经过全盘托出:
“是陈公公,在早晨寻到了奴婢,给了奴婢画像和位置,要奴婢先去试探一番。
陈公公说,如果琉璃死了,就回来复命。如果琉璃没死,就让奴婢了结了她。
倘若被抓住了,就把一切都推给我们婕妤。
婕妤对奴婢向来宽厚,奴婢本不愿背叛,可是陈公公说。事成之后重重有赏,绝不会亏待奴婢,若是奴婢不愿意,就让陆昭媛将奴婢调回来,与他结为对食。
还威胁奴婢,若是奴婢敢告知婕妤,定不会放过奴婢。
奴婢实在是没办法,只能依他所言,还请贵妃娘娘明鉴此事。”
沈嘉玉听完来龙去脉,冷嗤一声:“早这般说,不就好了?”
翠儿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