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也有一堆项目账目。自己从小到大的生活是真的。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他的出生日期是假的,身体来源是假的,二十九年前已经被写成死亡。
他不想要一份新的身份。
新身份意味着要承认旧的自己是项目资产。
林帆问许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五岁前的记录不稳定。”
“我五岁以后呢?”
“你已经开始生活。”
“所以你们等我活完二十七年,再告诉我那段生活也是同步来的。”
许宁的手放在急救毯上,没有抬头。
“你五岁以后,记忆来自你自己。”
“那五岁以前呢?”
“来自第三人格。”
林帆没说话。
福利院的床、面包、发烧、骨折,可能不是他的经历。
但他饿过。
他疼过。
他记得那种疼的时候,没人会帮忙。
来源可以是假的,结果不是。
林零看着他。“第三人格需要你确认。”
“它没有身体。”
“你可以提供。”
“谁的身体?”
“你的。”
K走过来。
她已经让青木暂时固定了机械右臂,手臂可以活动,但不能承受大力。
“别给。”
林帆问:“理由?”
“你给了身体,可能拿不回来。”
“我现在有两具。”
“都不属于你。”
林零说:“你的外出身体属于零零零号。”
K看着他。“你想要他的身体?”
“第三人格需要载体。”
“你自己不是有身体?”
“那具身体属于零一四号。”
“你现在用的是零二二号。”
“所以需要重新分配。”
林帆问:“你们项目的身体都要登记产权?”
林零说:“不登记,就会有人拿走。”
“你已经被拿走了。”
林零没有回答。
这句话对他也适用。
他在保存舱里醒来,原本以为自己是完整的零零零号。后来发现身体、记忆和权限都被分开。有人拿走他的名字,有人拿走他的神经,有人拿走他的遗产。
他只有一份原始记录。
林帆把手放在确认区旁边。
系统提示:“监护人许宁确认后,方可执行。”
许宁站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