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证明不作为股东资格依据。”
“这不是重点。”
“所有三份记录并列存档。社会身份沿用现有林帆,不重新登记出生来源。”
霍远说:“需要证明现有身份合法。”
“福利院记录。”
“福利院记录建立在外出载体身份上。”
“那就补签。”
“谁签?”
林帆看向林舒。
林舒没有动。
林帆又看向林修远。
林修远说:“我可以签监护证明。”
“你不是我的监护人。”
“我是你的项目负责人。”
“那就写项目负责人。”
宋栖问:“项目负责人可以做身份担保人吗?”
霍远回答:“法律上不行。”
林帆说:“那就加公司担保。”
“公司担保个人身份?”
“公司有法人。”
“法人是你。”
“所以我担保我自己。”
霍远停了两秒。
“逻辑成立,法律不成立。”
“那就让法律慢慢想。”
他输入最终条款:
“林帆现有社会身份不因项目来源发生变更。三份出生记录作为历史材料保存,不得用于强制更改、强制合并或资产追索。项目所有人不得以生物来源否定其连续生活记录。”
霍远完成备案。
“条款已写入公司内部规则。”
林零问:“内部规则不能对抗身份法律。”
“先对抗你们。”
林零没有说话。
第三人格被锁进存档。
零一四号的身体进入自主治疗。
K仍然需要手术。
零二二号仍然占用她的神经。
事情没有解决,只是暂时被分进了几个文件夹。
林帆准备离开控制台时,霍远发出提示。
“发现新的外部登录。”
“谁?”
“林雨。”
屏幕上出现零零一号节点办公室。
林雨没有坐在桌后。
她站在十二张生命维持椅中间,手里拿着一份刚生成的遗产清算书。
“林帆,二百二十亿已经被冻结。”
林帆问:“谁冻结的?”
“你。”
“我没有下令。”
“第三人格申请执行时,系统把所有外部节点资产转入遗产账户。”
“遗产账户在哪?”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