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只有两个人。”
“谁?”
“我和许宁。”
许宁看着她。
宋栖把手机放下。“这家公司没有希望。”
“希望不计入资产。”
林帆走到门口。
霍远说:“有新的外部连接。”
“谁?”
“苏明德。”
林帆接通。
苏明德说:“你已经知道旧医学中心的事。”
“你也知道。”
“周婉不能去。”
周婉拿过通讯器。“你又要替我决定?”
苏明德停顿了一下。
“不是替你。”
“那是什么?”
“那个人不是你。”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为什么活着。”
“所以我要去问。”
“她会杀你。”
林帆接回通讯器。“她现在有死亡身份,死一次不影响记录。”
苏明德说:“她死了,孩子也会死。”
林帆看向许宁。
女婴正在看他。
“哪个孩子?”
“两个。”
“零一七号?”
“还有零零零号。”
“她是你的女儿。”
“她不是孩子。”
“她现在是。”
苏明德说:“林帆,听我一次。”
“你上次把七万的手表放在福利院,诱导周婉偷走。她卖了八百。你少了六万九千二。你现在还在记这笔账。”
通讯器那边没有声音。
林帆问:“你想让我放弃多少?”
“放弃去旧医学中心。”
“价格。”
“不是钱。”
“那就不谈。”
苏明德说:“你去以后,会知道林修远为什么用你的身体做原始载体。”
林帆握住通讯器。
“我本来就要去。”
“他不是你的父亲。”
“许宁说他是。”
“许宁的记忆被改过。”
“她现在只有九个月的身体。”
“所以她不完整。”
“完整的人也经常说错话。”
苏明德没有继续劝。
他说:“周婉留在基地。”
“她不留。”
“那你们都会死。”
“这个威胁没有价格。”
“这是通知。”
电话断了。
林初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有一半。”
“哪一半?”
“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