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我的一步棋,因为对方知道,我一定会从葬礼上离开,不至于要她的命,她现在应该还被藏在某个地方。”
“你就这么断定?”沈辞南持怀疑态度。
秦征拨开“禁止通行”的牌子,说:“如果真是秦家人做的,不会要她的命,因为冲着我来的。”
抓住陶潆,就是抓住他的痛点。
陶潆终于来到窗户前,她歇了会儿,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绷紧腰腹和腿部,连人带椅子往后蓄力。
“砰——”玻璃纹丝不动。
陶潆知道,一次两次,玻璃窗不会松动。
她咬牙蓄力,再一次往后撞击。
粗绳摩擦,陶潆握紧拳头缓解痛意。
她张着嘴巴,呼出一口气,又狠狠吸气,一瞬间,腰腹发力带动着椅子再次往玻璃上撞去。
沉闷的撞击声撞得她胸腔一阵翻涌,长发散开间嵌入椅背的金属连接处,头皮扯起一阵尖锐的疼。
陶潆没忍住闷声了声,微微仰起了头。
不够,还得撞!
只要有一道裂痕,她就有救。
陶潆再次咬牙,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出尖锐的拖拽声。
“砰——”
肩头狠狠撞上玻璃,她被弹开,连人带椅子倒在了地上。
尝试了好几遍,都起不来。
陶潆的力气渐渐流逝,她索性绷着腿,一下又一下敲着玻璃。
她所处的店铺就在中间,往左几百米就是南北纵横的一条美食街。
万一有人从这里路过,万一呢……
可她的腿和椅子腿牢牢绑在一起,抬起一下都很费力。
陶潆呜呜着调转了方向,用自己全身上下最灵活的头去敲玻璃。
救命……救命!
“咚咚……咚咚……咚……”
天色渐黑,沈辞南叫了声秦征:“回头吧。”
秦征没听,又往前走了两步。
“秦——”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秦征抬手阻止。
风声呼呼,沈辞南摇了摇头:“什么声音?”
“咚咚……”
秦征拿出手机,开了手电筒,又往前走了几步。
“咚咚……”
沈辞南也听到了。
秦征跨过施工一个洼地,跳到了对面,路边店铺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秦征循声找去,终于在一扇铺满灰尘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