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假?”李美娟的目光落到她青紫的额头。
“这些皮外伤最起码十来天才能消淤,难道我要请十天假?”
陶潆给了陶熹一个眼神。
陶潆将李美娟拉起来:“我先带妈回去,过两天再来看你。”
“我也该走了。”瞿乐从沙发上起身。
陶潆将人送到玄关,等所有人都走了,她脊背弯了下,长长舒了一口气。
秦征一把抄住她的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折腾了一天,太累了,陶潆伏在秦征肩头,小声说:“身上太脏了,想洗澡。”
“好,”秦征将人抱进了浴室,“我给你洗。”
“嗯。”
顾忌着陶潆身上的擦伤,秦征洗得很慢,水头也被调得很小。
“洗头的时候,水头可以调大一些。”陶潆抗议。
“知道了。”
连着给她吹头发,折腾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将人抱到床上,秦征抚着她的后背,问:“明天能不能请一天假?”
陶潆不太愿意,说:“没事的,我可以坐着上课。”
“休息一天吧。”秦征亲了亲她的额头,“嗯?”
陶潆还没吱声,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接过:“喂。”
“陶潆啊,我听瞿老师说你明天还要上班,学校给你放了假,你下个礼拜一再过来吧。”
“主任,我没事。”
“你有没有事我知道,听说你受了一点皮外伤,好好歇着,你的课我会安排。”
“好吧。”
秦征失笑:“让你休息还不好,非得顶着一张大花脸去学校?”
陶潆下意识抬手去摸脸,被秦征拦住:“刚给你涂了药膏,不能摸。”
“味道好难闻。”陶潆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不知道几天能好。”
秦征低头撞了下她的鼻子,轻笑:“反正没有别人看见。”
“痒啊。”
“三五天的就消了,千万别挠。”
陶潆闭上眼睛,低低“嗯”了声。
秦征的指尖在她额头的淤青边缘缓缓摩挲。
“我没事。”陶潆呢喃了一句,知道他心疼。
秦征俯身,在她眉心落下蜻蜓点水的吻:“睡吧。”
陶潆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但她实在困倦,便应了声。
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陶潆猛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