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您不知道?”韩永军惊呼。
别说是韩永军了,就连韩锦贵都满脸的不解,急于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您昨天晚上一直没有出去?”韩锦贵在一旁询问着。
范斯年摇头。
他就是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被人打了一顿。
当然这种事情,他可不会说出去。
要不然,被笑话了可不好。
见他如此,韩永军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说道:“会不会是昨天那一剑的后遗症?”
范斯年先是一怔,连忙说道:“你还别说,真有可能!”
韩永军:“……”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师父,那一剑有什么后遗症,您不知道?”
范斯年摇头:“自从养剑开始,我从没有使用过。”
这也是范斯年如此笃定是后遗症的原因。
“走,我扶您……”
话音未落,范斯年脸色微变。
“怎么了?”韩永军吓了一跳。
“快,扶我去茅房!”范斯年有些焦急。
韩永军仅仅只是愣了一下,连忙扶着对方,去往了洗手间。
就这样,对方在这洗手间一蹲就是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过后,范斯年已经可以活动。
虽然全身还痛,但是舒服多了。
刚刚从洗手间走出,韩永军正想带着对方去医馆看看。
或者找一下韩卫东,让他帮忙治疗一下呢。
却没想到,刚刚走出来的范斯年,再次钻进了洗手间。
这一次,里面炮火连天,就连站在门口的韩永军都有些受不了,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又是几分钟过去,洗手间的门打开,范斯年从里面走了出来。
神清气爽,舒服得不行。
“师父,这后遗症,是不是有些严重了?”
范斯年摇摇头,说道:“你不懂,这一剑极强,可以让你越级战斗。
所以,从明天开始……”
话音未落,肚子再次响了起来。
他脸色微变,直接说道:“你先等会,我去去就来!”
进进出出,连续如此,足足有七八次。
当范斯年最后一次出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虚脱了,整个人瘫软在地。
“明天……明天开始,为师教你养剑术。”
韩永军嘴角抽动,有些排斥。
但是他又不知该如何拒绝,只好说道:“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