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

兕子坐在李承乾怀里，小脸绷得紧紧的。

“坏龙欺负人。”

“白白可以打它。”

趴在殿门口的白白抬起脑袋。

“可以。”

李承乾摸了摸兕子的头。

“只是故事。”

李丽质却抓住了关键。

她看向李承乾。

“阿兄。”

“所以你赐给卫国公七宝玲珑塔，还许诺以后封他做托塔天王，也是因为这个故事？”

李承乾点头。

“不错。”

李丽质继续问道：“如今红拂夫人有孕，你便又给孩子取名哪吒？”

“正是。”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李渊眼皮跳了跳。

他原本以为这其中涉及天机。

说不定李靖的孩子是什么仙人转世。

众人甚至已经开始猜测，那个孩子出生以后会不会脚踩风火轮、手持火尖枪。

结果闹了半天，只是因为李靖有一座塔。

李渊抬手揉了揉眉心。

“就因为这个？”

“对。”

“没有天命？”

“没有。”

“也不是仙人转世？”

“暂时看不出来。”

“那你笑得那么高兴？”

李承乾理所当然地说道：“托塔天王的孩子叫哪吒，不是很合适吗？”

李渊张了张嘴。

他无法反驳。

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长孙无垢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看向李承乾，又看向李丽质。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无奈。

九霄皇帝执掌天庭与阴司。

平日里杀伐果决。

可说到底，他今年才十五岁。

偶尔冒出些跳脱念头，反倒正常。

窦皇后也笑了。

“那孩子还不知道是男是女。”

李承乾摆了摆手。

“名字先定下。”

“若真是女儿，哪吒也一样能用。”

李渊看着他。

“你就不怕李靖以后知道真相？”

“他为什么要知道？”

此言一出，长孙无垢立刻看向殿内宫人。

“今日之事，不许外传。”

王德、小德子以及侍立宫女同时低头。

“奴婢遵旨！”

长孙无垢又看向几个孩子。

“兕子、城阳，也不许出去乱说。”

兕子用两只小手捂住嘴。

“兕子不说。”

城阳认真点头。

李丽质笑道：“阿娘放心。”

李渊则摸了摸胡须。

“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