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眨巴着两只巨大的龙眼,死死盯着草地上的黑羽巨兽。
它喉咙里发出一串低沉的咕噜声,鼻孔喷出两道白汽,在天空中盘旋不肯离去,龙尾将远处的云海拍得四散翻涌。
李承乾仰头看它一眼,神色如常:“你吃哪门子闲醋?你那身龙鳞龙角是万民气运浇出来的,往后能腾云驾雾、移山填海。这东西不过是用几块灵石捏出来的脚力,终生也就这般模样了,退回去巡你的天。”
龙头在半空悬停片刻,像是听懂了,鼻孔里轻哼一声,晃晃脑袋缩回了厚重的云层后面。
李渊走上前来,用靴尖碰了碰那厚实的虎爪:“高明,你折腾出这么个家伙,单单是用来看家护院?”
李承乾看向远处正在铺设的承天外围空岛,语气平静:“阿翁,一只看家,一百只,一万只呢?”
李渊听完这番话,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趴在草地上的黑羽异兽。
巨兽的羽翼收在身侧,羽毛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冷硬色泽。四条虎爪踩在地面,指甲隐隐扣进泥土里。它呼吸平稳,胸腔起伏时,能看见皮毛下一道道起伏的骨骼。
“若是有一万头这东西从天上扑下来........”李渊摸了摸胡须,“地面上的骑兵连抬头看一眼的工夫都没有,脑袋就该被抓碎了。”
窦皇后站在一旁,打量着巨兽头顶的那根墨色弯角:“看着吓人,倒挺懂规矩,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它体内刻着御兽灵气,生死全在朕一念之间,性子自然驯顺。”李承乾收回手掌,转身看向身侧的皇妹,“丽质,你觉得这东西叫什么顺嘴?”
李丽质走近两步,仔细打量着巨兽的形貌:“它既生着马匹般的体量,又有猛雕的双翼,若用来充作军中坐骑,叫天翼驹如何?”
李承乾略微思索:“天翼驹,不算难听,就用这个名字。”
他闭上眼,精神力穿透太和岛的云层,直接落向朱雀门外的大营。
此时的程处默正蹲在大营校场的石锁旁,手里捧着一大海碗羊汤,嘴里嚼着滚烫的面饼。征倭的战事打完后,他老爹程咬金留在瀛洲统揽大局,他这个做儿子的被打发回长安操练新兵。
脑海中冷不丁响起李承乾的声音:“程处默,放下碗,上太和岛。”
程处默呛了一下,羊汤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