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你喝多了,今晚北坊真起火时,又得有人把你拎起来。”
“懂了。”
苏白点头,一脸认真。
“你还是在意我会不会累。”
李寒衣:“……”
这人,是真没救了。
不过这回,不等她冷回去,司空长风已经先一步替她把话接走了。
“她说得对。”
“今晚这顿,不做酒局。”
“饭是饭,酒是酒。”
“酒有。”
“但点到为止。”
百里东君顿时不乐意了。
“点到为止,还吃什么门中第一顿饭?”
“就因为是第一顿,才不能乱。”
司空长风目光一扫,难得沉了几分。
“今天门刚开,北坊那边也才开始动。”
“顾七影和唐鹫还在地牢里。”
“萧玄那边底还没全掏明白。”
“顾长生伤也没完全压下去。”
“这个时候,大家坐下来吃饭,是为了让门里这口气真正落稳。”
“不是为了喝得东倒西歪,回头谁真有事,连人都叫不醒。”
这一番话下来,百里东君也只得啧了一声,没再继续抢。
因为他心里也清楚,司空长风说得很对。
今日这顿门中饭,分量太重。
不能喝成普通的痛快局。
至少,不能在今天。
有些酒,往后慢慢喝。
山主真问到更高一层时,再狠狠干。
今天,先把“门里人坐在一起吃第一顿饭”这件事,吃稳了再说。
这也很重要。
高处。
苏白见两边都说得差不多了,便随口拍板。
“那就按老枪仙说的来。”
“饭正经吃。”
“酒少喝点。”
“至于座次——”
他顿了顿,目光一转,先看向顾长生和吕行简,再看向还在山腰那边、待会儿也该下来的萧玄,忽然笑了。
“今天这顿,咱们先不细分那么复杂。”
“坐法也简单。”
“老的坐一边。”
“新的坐一边。”
众人:“……”
这分法,实在够苏白。
雷无桀立刻愣住了。
“等等!”
“我算老的还是新的?”
司空千落直接白了他一眼。
“你当然是旧人。”
雷无桀一脸不服。
“可我觉得我还很年轻啊!”
无双认真补刀。
“年轻和新,不是一回事。”
无心轻笑。
“雷施主,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