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黑暗的东西,沈政文的案件受阻,是目前证据不足,你和斯安给人留了把柄,检方那边总要再仔细调查一番,明确赃款的来源。
放心吧,若他真的触犯了法律,没有人可以袒护他。”
他看起来坦坦荡荡,许青芜一时混淆不清。
难道真的是自己误解了吗?
咚咚咚——
书房的门又被敲响。
“进来。”
赵斯安从门外推门走了进来。
“斯安?”盛老瞥了眼他又瞥了眼许青芜,“你俩这一大清早的先后过来,不会都为了沈政文的事吧?”
赵斯安与许青芜对视了一眼,微微一笑,“不是,听闻明岸伯父有了遗腹子,我很意外,过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盛老眼中目光感慨,“我也是做梦都没想到,明岸还能有孩子,许是老天怜我一人孤苦伶仃,才捎来了这么一份礼物,有了这个孩子,我也算是有了一份念想了……”
“盛老,盛家后继有人的确是好事一桩,但这件事您有没有仔细核查?不知道你对温若晴这个人有多少了解,她品行恶劣,行为不检,无论在国外还是国内,名声都极差。”
赵斯安提醒。
“我已经分别在不同的三家机构做了三份亲子鉴定,结果都证实了她腹中怀的孩子就是盛家血脉,这个温若晴的行径我也听说了一些,知道她品行不端,可眼下她毕竟怀了明岸的孩子,那是明岸唯一的孩子,也是盛家……唯一的子嗣啊。”盛老百感交集。
许青芜指甲攥进了掌心。
赵斯安点点头,“您确定了就好,不管怎么说,明岸伯父给您留了个孩子,都是可喜可贺的事情,今后您的情感也算有个寄托了。”
“是的!”盛老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欣慰,“我已经通知明英和云眠母女了,让她们尽快回国,我们一起吃个团圆饭,家人之间互相认识一下,也算是让这个遗腹子认祖归宗了。”
“对了,到时候你和青芜也一起过来,在我眼里也没把你们当外人,如今除了她们,我也就与你们最亲近了。”
赵斯安没有婉拒,应承了下来,“好。”
该聊的事聊完,盛老送他们出去。
到了外面车旁,赵斯安轻声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