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许德松一口鲜血被气得喷溅而出。
他这辈子也没听过这样挖心戳肺的话,比打他的脸还要狠,还要毒,是把他最不能示人的伤疤赤裸裸揭出来,字字诛心的践踏。
羞、怒、恨交织在一起,他只觉天昏地暗,五内俱崩。
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终是承受不了这毁灭性的羞辱与崩溃,他一头栽倒在地……
“爸?爸?”
许锦生刚才也被女儿大逆不道的话惊呆了,反应过来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唤。
抬起头目眦欲裂骂道,“许青芜你个孽种,你是想把你爷爷气死吗?我们许家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你们许家做尽腌臜事,还有脸骂我?照你们这样心术不正下去,许家早晚要完蛋!”
许青芜恶狠狠怼完,看到门口母亲扶着额头走进来。
赶紧向她奔过去,“妈,你没事吧?”
何瑛揉着太阳穴摇头,“我没事。”
嘴上说着没事,人却摇摇晃晃。
许锦生这时已经背起了老父亲,发了疯地朝门外跑。
何瑛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许青芜拉住母亲,“妈,你知不知道我们会在这里,都是拜这对父子所赐?”
何瑛甩开她的手,疾言厉色,“什么这对父子,他们是你爷爷和你爸!”
言毕,义无反顾追上许锦生的步伐。
眼看着他们车子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眼前,许青芜无奈崩溃闭上了眼……
很快,她又逼自己冷静下来。
转身返回仓库。
捡起地上领头男的手机,厉声命令他,“解开,把你们如何虐待沈书记老婆的录像找出来!”
赵斯安目光浮起诧异,“他们……”
许青芜将先前领头男与洛文秀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领头男一脸无奈苦笑,“妹妹,哪有什么录像,那都是我诈唬许夫人的,我就想从她那里多搞点钱……”
“你说谎!”许青芜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能知道沈书记老婆被人折磨疯了,说明你一定参与了这件事,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不然今天弄不死你!”
领头男唉声叹气,“唉,我实话告诉你,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