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态度足够坚决,秦墨不会不同意离婚,或者你把条件放宽一些,秦墨不同意离婚,总不能是因为喜欢你吧!”
江樵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秦绍程。
从两个人见面到现在,秦绍城总算说了一句让她自己也不得不认可的话。
秦墨不同意离婚,当然不是因为喜欢她。
“我不知道,也可能是报复我。”江樵闷闷地说。
“没错,两个人这样互相拖着对谁都不好,所以我希望你那边能够更坚决更果断一点,不要再跟秦墨纠缠了,对谁都不好。”
江樵额头跳得厉害,她本来就有偏头痛的毛病,只是偶尔发作,疼得严重的时候就吃些止疼药。
现在不知是累的,还是被秦绍成气的。
江樵没有力气与他纠缠,手撑着桌面站起身。
“你干什么?”秦绍程问。
“结账。”
“长辈与晚辈见面,哪有让晚辈结账的道理?只是我的话还没说完。”
“我说过,有什么事让你去找你儿子。还有,我没提过任何条件,什么赔偿金、赡养费、青春损失费,我一分钱没要,连你孙子的抚养权我都直接给了秦墨。”
秦绍程震惊。
因为秦墨的事不让他过问,他便私下里揣测,应当是江樵提了很过分的条件,或者争夺秦康浔的抚养权,秦墨才不同意离婚。但他没有想到江樵竟然什么都不要。
“既然这样,秦墨为什么不同意离婚?”
江樵走出咖啡馆,秦绍程还在在后面追问。
江樵已经彻底没了耐心,她伸手一指秦绍程身后:“滚。”
秦绍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让你滚。”
秦绍程震惊地看着他,他一直以为自己好歹是公公,江樵就算是再没品的女人,在他面前总要畏惧一些,但他完全没想到江樵竟然直接让他滚。
“我告诉你,就算是秦墨也未必敢这样跟我说话……”
“那是因为你是他老子,但你在我眼中就是散发着恶臭的老登。”
秦绍程自许儒雅的老派绅士作风,一直以自己出身上流社会而有淡淡的优越感,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他看不上的女人,还是晚辈,竟然敢这么讽刺他。
秦绍程平常极少与人骂战,在吵架这方面没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