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跟明祯关系那么好的?”
那孩子能够在这酒楼里好好的藏着,甚至就在自己隔壁的房间里,就证明了面前的掌柜一定是做了些什么,才会将人这样安排。
掌柜一时有些失语。
他一直都知道自家东家很聪明。
可是这件事情,是老庄主千叮咛万嘱咐,不让自己告诉小姐的,他又如何……
“现在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知道这件事情,我爹一定已经插手了,也就是说你们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平安无事,就这么可着我一个人蒙骗是吧?”说这么长一段话,沈缘感觉自己磕到的伤口疼的更厉害了。
“刚刚您又何必呢。”
“就为了将小公子给逼出来,结果给自己摔成了这个样子,等庄主知道的时候一定会……”说到这里,掌柜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一定是劝不住面前人的。
沈缘的眼神也在一瞬间暗淡了下去。
“可我已经找了他很久很久了。”
当时在房间里认出来这孩子的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已经停止了跳动,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认自己。
她已经用尽了办法去寻找他。
她不想说那种,什么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这种,给他压力的话。
她只是想将他给找回来。
“掌柜的,夫人,大夫来了。”
年迈的大夫就在酒楼的隔壁,估计是因为店里还挺忙的,所以才来的这么迟。
这大夫也跟沈缘老相识了。
前些年这酒楼刚开起来的时候,经常有人在这打架闹事,沈缘那时候为了保酒楼,天天的要贴补医药费。
后来名声打了出去,又有人认出来了她的身份是谢将军的妻,酒楼才渐渐的平稳了下来,还曾因为这些事情,谢之衍与她恼火过。
他觉得,用了自己的名声解决这些事情,对他的官生来说是一种败坏。
可是,吃穿用度谢之衍从未消减过什么,他所奢靡无度的根本,却源于此。
无数种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老大夫已经开始给她额头上上药。
“沈夫人,您怎么又把自己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老大夫一边包扎还在一边问。
好像每一次他见到这位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