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咋,你还没有和离成功?”
“之前你是怎么答应我和明祯的来着,你这么大的人了,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不是,那个男人究竟给你下了什么样的迷魂药,以至于让你一次又一次的跌进去?”
“那你今天来户部干什么,来玩吗?”
商闲溆一下变了脸色。
他根本不听面前女子跟他解释。
沈缘无语了。
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难道就是那失去感情活不了的?
“你就不能把我的话听完?”
“到底跟哪个学的这急脾气。”
“我记得你之前不这样来着!”
沈缘一巴掌拍在商闲溆的肩膀上。
这一巴掌用的力气极大,让男人原本紧绷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漏洞。
“不是和离,难道还是他们敢写休书?”
如果情况真是这样的话,商闲溆可就不管什么别的了,这么侮辱人的事情,他就算是凭着再次被废的风险,也要谢家倒霉。
“呵呵,还真是休书。”
沈缘笑的很鸡贼。
为了防止面前的男人做出来什么冲动的举措,将自己叠好的那份休书以及文书,全部都放在了男人的面前。
“我是那样吃亏的人吗?”
“你仔细的给我看看这份休书上写的是什么,再多叫两句,我就找东西把你嘴堵上。”
这么大喊大叫的,外面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自己对他做了什么。
商闲溆皱着眉打开了两件东西。
在看清楚了休书上,写着的两个大大的休夫二字,先是愣了一瞬间,而后脸上的笑容怎么都遮掩不住。
“你,你,你……”
商闲溆拿着休书的手都在抖。
“我什么?”
沈缘好笑的看着他。
“就这么为我高兴啊!”
将心里的那口气给咽下去,商闲溆的眼睛越来越亮:“你怎么做到的,让他们愿意签下这份休书的,别是又动武了吧?”
沈缘现在的身体状况极差,本来就因为旧伤而不得不催动内力来支撑自己正常行走。
如果再强行运作内力,就因为解决这些烂事儿,只怕身体状况会进一步恶化。
沈缘知道他的担忧。
也没有再打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