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
杜契使显然也明白自己的算盘被看穿了,眼神又冷了几分。
柳青禾忍不住凑近,低声道:“要不要……我让万宝楼的人,先去查查那枚问牌符的出处?查清了,也好反将他们一军。”
“不。”郑直摇头,“你一动,就坐实了我们和万宝楼,联手查百丹阁。”
“这台子,得干净。干净到连帮我的人,都不能替我去踩那条线。”
柳青禾怔了怔,到底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她忽然有些明白——郑直死守的,不只是几条规矩,是这块牌将来能不能立得住的那截根。
“你倒是,挺知道避嫌。”
“避嫌。”郑直提笔。
“也是证据的边界。”
天机榜端,忽然浮出一行淡淡的金字。
【主评旧物,被探查。】
【主评者,选择封存不查。】
【偏私风险:暂未上升。】
白掌柜在旁边,脸色一点点难看下去。
他原本是等着看好戏的——等郑直忍不住,去翻自家父亲的旧案,亲手把“私怨”的把柄,双手递出来。
可郑直,偏偏没有。
探牌的人,没抓到。
那枚问牌符,也没能把郑直往沟里带分毫。
反倒掉过头来,变成了天机榜上一条“主评克制、不偏私”的记录。
杜契使这一手探牌,等于亲手,替郑直添了一笔人品。
消息很快在坊里传开。
散修们交头接耳——百丹阁费这么大劲,派人摸黑来探,结果探出来的,是郑主评连自家祖传的牌都封着不查,生怕自己偏私半分。
“这样的人定的评,”有人压低了声音说,“我信。”
就这一句“我信”,是百丹阁砸多少灵石、刷多少榜单,都买不来的东西。
齐墨把问牌符封进小盒,随口问:“再有人靠近呢?”
“照旧。”郑直道,“不抓人,留痕。”
齐墨长长叹了口气:“……我是真想,砍他一剑。”
“等他们越界。”郑直道,“越了界,你想砍哪一剑,我都给你记进栏里。”
齐墨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正说着,高阶预听的令牌,再次亮了起来。
【主评者,需说明:铜牌旧令,是否影响公正。】
杜契使忽然笑了。
“看来——”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这块铜牌,不查,也得说了。”
郑直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