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阶预听还没正式开台,第一道问题,先落了下来。
【主评者说明:铜牌旧令,是否影响公正。】
白掌柜立刻精神一振,抢在头里嚷起来:
“郑直的父亲,牵涉那桩旧制!他对百丹阁,必有私怨!”
“这样的人,怎么配做主评?”
“应当——回避!”
“回避”二字一出,台下不少人都看向了郑直。
这一招,比直接打他的证据更阴。证据可以验,可“私怨”这种东西,一旦扣上,越描越黑。
郑直却没有半分慌乱。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遮掩,只提笔,一行行,把话摆到了明处:
“郑怀公旧令。”
“确与高阶令牌,存在共鸣。”
“来源,待核。”
“此物,不入百丹阁案证据。”
“亦不作撤销令的答辩依据。”
“主评者,愿设副主录,自证不偏。”
这几行落下,白掌柜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原想逼郑直隐瞒——郑直却当众把铜牌的事,自己抖了出来。
他原想逼郑直辩解——郑直却根本不辩,直接设防。
一拳打在棉花上,还反被缠住了手腕。
杜契使脸色一沉,冷声道:“他既亲口承认旧令共鸣,这‘偏私’二字,便已坐实。一个心怀旧怨的人,凭什么评百丹阁的丹?”
话音未落,韩不欺的传讯,恰好落下。
字字都是证据:
“查:郑直主评以来,曾多次保护百丹阁之清白批次。”
“甲九好评,可证。”
“丙二一清白,可证。”
“好批次,不能替坏批次洗白;反过来,坏批次的罪,也从未牵连过一颗好丹。”
“此人若真怀私怨,断不会三番五次,替百丹阁护着好货。”
林晚第一个站了出来,声音发颤却清楚:“我作证!我那一笔甲九的好评,就是郑主评亲手护下来的!”
青罗的弟子也开口:“郑主评从没把我们‘待核’的候证,写成过哪怕一个‘定罪’的字。”
罗清叶接道:“便是病人反复、症状反扑,他也压着没直接转成丹责。该是哪一栏,就还搁在哪一栏。”
这几个人——一个是被宰过的散修,一个是小宗的弟子,一个是常被丹房呼来喝去的医修。
搁在从前,他们站在这种场合,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可今天,为着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