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上的人从车上下来。
他朝着春夜迈过来。
步履不疾不徐。
唯一有点好笑的是——他胳膊上还有绷带。
莫名有点好笑。
春夜朝着沈洲京走过去,语气轻松:“你怎么过来了?”
“看一看你今天打算要忙到多久。”沈洲京越过她望向身后的商场,又垂下眼看向她,“已经结束了吗,回去休息。”
春夜:“结束了。”
走到沈洲京面前,她抬起手,挽起他的手臂,仰头朝他笑笑。
“可惜你没来,不然还能看见我救场。”
东一句西一句上了车。
关上门。
她脸上的笑容越多,眼睛越来越亮。
把今天发生的有趣的事都讲了一遍。
沈洲京手指点了点椅手,视线看向女人微微前倾的身体,忽而他抬起一只手落在她后背,轻轻抚摸。
单薄脊背微微一僵,她下意识抬眼看向沈洲京。
沈洲京平静和她对视。
指腹下滑一寸,他捏到她的腰肉,轻轻捏了捏。
春夜刚要张口。
沈洲京从旁边拿起水瓶拧开喂了她一口,“看来活动办的很成功?”
“……”春夜的脸疼得火辣辣得。
春夜唇角抿紧,突然一句话都讲不出来了。
绷紧的脊背如同主人的心情,紧紧僵作一线,车厢内的氛围也愈发紧绷安静,沈洲京没有催,仅仅是垂下眼睛,淡淡地看着春夜。
这种气氛很能熬。
春夜一瞬间想到了自己刚刚当销售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心情。
她卖不出去货,拉不下脸。
也是因为这样,春夜被认为成软柿子,被那些故意过来的熟客嘲讽,抑或者是被店里其他的小团体排挤。
她都忍下来了,也在几年之后,狠狠打脸了。
当时那么难都过来了,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是她忘了来时路吗,又不是不能上门拉客。
这个念头一出,春夜的心蓦然定了下来,松了松肩膀,她把今天的困境说了出来。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沈洲京看着她。
春夜有点慢吞吞的摇头,“是疲劳了,也是做的还不够,我应该出去拉客。”
“就算客人能被你拉进来,也不是什么精准人群,不可能买单。”沈洲京伸手托起她的脸,大拇指按上薄唇口红,把滑出的边角擦掉。
“与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