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驱赶,瞬时让洛氏面色一沉。
她看着儿子竟然对养在膝下多年的女儿如此疏离,顿时心生不悦。
洛氏瞪着他,虽然语气有气无力,但却带着威严,冷声道:“要走的人是你。”
上官舜华神色微僵,无奈看向洛氏。
“母妃,是太医让您静养的。”
洛氏没好气道:“闭嘴!你不气我,我都长命百岁了!”
立在原地的上官楚瑶看着上官舜华吃瘪,低垂的眼眸底下飞快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果然祖母来了,她就有了给她撑腰的人!
不过她也不敢得罪父王,免得将来吃亏更多,落得不孝名目,便立刻敛去眼底喜色,换上一副懂事体贴的模样。
她的语声软糯温顺,满是体谅道:“祖母,您别生气了,瑶儿知晓父王是忧心您的身子,是瑶儿冒昧了。”
“祖母好生静养,切莫再劳心伤神。瑶儿就不打扰您歇息,待祖母身子痊愈,瑶儿再来日日请安侍奉。”
语毕,她起身,但因为身子虚弱,整个身子晃了一下,惹得一旁的婢女赶紧上前搀扶。
这番虚弱的模样让洛氏紧张起来,她随即道:“赶紧扶着郡主回去休息。”
伺候的婢女躬身应下,赶紧搀扶上官楚瑶离开。
待上官楚瑶离去之后,内室瞬间陷入沉寂。
方才还带着几分病弱倦怠的洛氏,脸色骤然一沉,眉眼间的温顺倦怠尽数褪去,只剩沉沉冷厉。
她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上官舜华,目光锐利如炬,字字带着追责的威严。
“说清楚,瑶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面色惨白、体虚孱弱,连走路都需人搀扶。难不成是你刻意虐待我的孙女?”
说着,她的眼底满是疼惜与愠怒,笃定了是上官舜华厚此薄彼、委屈了养在膝下多年的亲生女儿。
她愤怒道:“她好歹是我们上官家堂堂正正的嫡女,你也敢如此偏颇相待?”
被冤枉的上官舜华苦笑,可他不敢直言真相,生怕再刺激洛氏,只能无奈地劝慰道:“母妃,您身子未愈,万万不可动气。此事等您身子康复后,孩儿再细细向您禀明,好不好?”
上官舜华本意是想要拖延,等洛氏恢复再全盘道出,却没想到他的孝心在洛氏的眼中,反倒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