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上官舜华彻底语塞,僵立原地,面色沉沉,再无半分辩驳之力。
与此同时,院落外的回廊之下。
上官楚瑶一出洛氏的屋子,周身柔弱温顺的气场便悄然褪去大半。
虽然她脸色依旧苍白,眼底却盛满阴翳与不甘。
她被两个婢女搀扶着缓步前行,恰好在花园里遇到上官行芷。
四目相对,上官楚瑶当即停下脚步,抓着婢女的手臂用力攥紧。
婢女被抓疼,只能强忍着痛,不敢吭声。
上官楚瑶看着上官行芷,语气满是鄙夷与嘲讽,字字带着针锋相对的恶意。
“野鸡终究是野鸡,再怎么攀附风光,也成不了真正的凤凰。”
“你靠着父王一时偏心,窃占嫡长女名分、抢尽风光。”
“如今祖母来了,看透了你的虚伪,你那些偷来的体面与尊荣,马上就要尽数落空,你今日占的便宜,迟早一分不差地吐出来!”
她本以为这番话定然能激怒到上官行芷,却没想到面对她的挑衅,上官行芷的神色始终平静无波。
她一脸平静地看着上官楚瑶,脸上没有一丝怒意。
她看着上官楚瑶脸色苍白的模样,淡淡道:“你如今身子亏损严重,最该做的是静心休养,好好将养身体。”
“若是落下终身难愈的病根,日后岁岁年年病痛缠身,吃亏后悔的,终究是你自己。”
这番善意的劝解,落在满心怨怼的上官楚瑶耳中,全然变了一番滋味。
她觉得此时上官行芷在变着法子嘲讽她小产,嘲讽她失去清白,更嘲讽她落得如今下场皆是自作自受。
她的眼底戾气更盛,死死盯着女主,咬牙切齿道:“你给我走着瞧!现在祖母来了,看谁笑到最后!”
“我们走!”
撂下这句狠话,上官楚瑶对着身边的婢女命令道。
婢女闻言,赶紧搀扶她离开。
上官行芷静静地看着上官楚瑶不甘离去的背影,目光平静。
既然她来了逍遥王府,这不争也要争了!
只是如今看来,阻碍的人是这位老王妃,老王妃怀疑她的血脉?
上官行芷想到这里,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她手里除了上官家的玉佩还有那副画像,确实没有什么能证明自己身世的东西。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