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纸上谈兵,在礼法规矩、舆论面前,不堪一击。
他略一凝思,随即认真道:“行芷手中,持有当年微臣与她生母袁氏的定情玉佩。”
“这玉佩是上官家祖传的玉佩,不会弄虚作假。”
淳明帝闻言,只是微微蹙眉,轻轻摇头,眼底疑虑未消半分。
“一块玉佩,不足为凭。”
“玉佩只是证实她的生母和你的渊源。”
“不足以洗清她是白家庶女的流言。”
“朕要的,是确切、无可辩驳、能摆在朝堂之上,让文武百官信服的实证。”
上官舜华语塞,他知道淳明帝是对的,玉佩确实算不上铁证,难以彻底击碎漫天流言。
短暂沉默后,他再度躬身,郑重其事道:“微臣明白,请陛下给微臣些许时日,微臣必定寻出铁证,证明行芷是微臣亲生女儿。”
“三日!”淳明帝字字铿锵落地,“朕给你三日时间。”
“三日之后,你在早朝之上,在文武百官面前当庭呈上铁证!”
“若无铁证,朕会下旨,撤去怀宁郡主封号,以正朝堂礼法、平息天下非议。”
一句定音,不留半分转圜余地。
上官舜华浑身微凝,心底骤然沉如寒潭。三日时限,太过仓促紧迫。
但帝王金口玉言,绝无更改可能。
他别无选择,接下这道口谕,“臣,遵旨。”
上官舜华脚步沉重地离开皇宫,却没想到在宫门遇到了薛寒舟。
“王爷!”
上官舜华见到薛寒舟,眸底冷光乍现,唇角勾起一抹讥讽。
“怎么?薛大人在此等候,是听信谗言,想要退婚的?”
面对上官舜华尖锐的质问,薛寒舟一脸坦荡道:“王爷,无论芷儿是否是王爷的亲生骨肉,无论她来日是否是怀宁郡主,下官只认她,她是下官未来的夫人。”
上官舜华看着薛寒舟赤诚坦荡的样子,他眸底寒霜渐融,神色平复温和了许多,语气缓和了一些。
他淡淡开口:“你在此等候本王是为何事?”
薛寒舟眸色微柔,说道:“芷儿自从知道自己身世之后,就一直寻父。”
“她知道您是她的生父,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
“可没想到如今却传出流言蜚语。”
他说着这话,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