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的一番质疑字字诛心,瞬间将方才坐实的铁案打成了上官舜华自编自演的骗局。
金銮殿内的气氛再度紧绷,刚刚消散的疑虑重新笼罩满堂。
淳明帝眸光微沉,指尖微顿,看着上官舜华的目光也带着质疑。
上官舜华眸色微冷,心里真是恨不得将御史给揍一顿,恨不得将御史的嘴巴给缝了。
正当上官舜华打算开口辩驳,殿外忽然传来通传之声。
“启禀陛下,早已致仕归隐的前太医院院首张老大人,宫外求见!说有紧要的事,需当庭禀奏!”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是一愣。
太医院院首张慎,乃是三朝元老,医术冠绝天下,为人正直公允、不偏不倚,从不结党、不附权贵,朝野上下无人不敬重。
但因为年事已高,早多年告老还乡、归隐山林,从不参与朝堂纷争、不问朝中世事。
今个怎么突然要进宫,还要在早朝上禀报要事,实在太过出人意料!
淳明帝眼底闪过一抹讶异,随即即刻沉声开口:“宣!”
不多时,一名须发皆白、身着素色旧朝衣的老者,步履沉稳缓步踏入金銮殿。
张老行至殿中,跪地行君臣大礼,礼数一丝不苟。
“老夫张慎,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老大人免礼平身,赐座!”淳明帝声线平和,带着几分敬重,“你突然入京求见,可是有要事禀奏?”
张老依言起身,随即恭敬道:“回陛下,老夫本在乡野静养,家里小孙子过来探望老夫的时候,无意将京城如今传的怀宁郡主身世流言说给老夫听。”
“恰好老夫也知道当年怀宁郡主的身世,故而连夜入京,只为澄清一桩尘封数十年的旧事。”
张老这句话落下,瞬间让淳明帝和不少人惊讶。
张老未等淳明帝问话,便说道:“当年老夫还是太医院院首的时候,白家老夫人身患顽疾,久治不愈,陛下下旨,命老臣前往白家问诊调理。您还记得这件事吗?”
淳明帝想了想,点头,道:“朕好像记得有这事。”
张老继续道:“当时老夫刚给白老夫人写下药单,恰好听闻府中闹出动静,传言白家新纳的袁姨娘不慎动了胎气、胎相不稳。”
“白老夫人让老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