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便是王府唯一的金枝玉叶,独享尊荣、众星捧月,哪怕从前未有正式册封,但人人都称她是“郡主”。
可如今,那个野种来到逍遥王府,她不仅失去了生母,还连郡主之位都被剥夺!
她的优越感瞬间被碾得粉碎。
无尽的委屈、怨毒与不甘疯狂在身体里翻涌。
她死死攥紧锦被,指节青白凸起,眼底蓄满杀意。
是那个野种,抢走了她的一切!
“行芷,行芷!”她牙关紧咬,一字一句,恨不得将上官行芷碎尸万段。
片刻后,她猛地抬眼,看向身前婢女,语气强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去!替我传信,我要见行芷!我要亲自见她!”
婢女闻言,惶恐摇头:“二小姐不可!您如今正处禁足之中,王爷有令,您需静心自省,不得随意出院,奴婢万万不敢从命!”
可这一句却让上官楚瑶炸了,猛地一挥手,一巴掌扇在婢女的脸上。
她厉声冷喝,“我如今虽无郡主名分,可依旧是你主子!”
“不过是一个卑贱婢女,也敢次次违逆我?”
她死死盯着婢女,带着十足的胁迫:“今日你若不肯替我去请行芷过来,我便寻由头,直接将你发卖出府,让你落个任人践踏的下场!”
婢女浑身一颤,双腿发软,瞬间跪倒在地,惶恐落泪。
万般无奈之下,婢女只能含泪叩首,退让妥协:“二小姐息怒!奴婢这就去请示王爷,得了允准便即刻回话!”
上官楚瑶冷着脸厉声道:“快去!”
婢女不敢耽搁半分,胡乱拭去脸上泪痕,提着裙摆匆匆往前院而去。
婢女回到正院,正好和到后花园消食的上官行芷撞上。
婢女脚步猛地顿住,垂首屈膝行礼,声音带着未散的慌乱:“奴……奴婢参见郡主。”
上官行芷看着她神色仓皇,脸颊还有巴掌印的模样,微微蹙眉,语气温和无苛:“你这般慌张,可是出了什么事?”
婢女心头剧烈挣扎,抬眸偷偷瞥了眼关心她的上官行芷,迟疑片刻,她深深俯首,低声将实情和盘托出。
“回郡主,二小姐方才苏醒,得知自己名分变了,还被禁足自省,心绪难平,执意想要见您一面,命奴婢前来请示王爷。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