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夏柳嘴里那股酸味儿,隔着三步远都能闻到,他也懒得拆穿,只是拱了拱手:“这几天确实忙,没来看你们,是我的错。”
他顿了顿,“说吧,想让我怎么赔罪?”
三女听到这话,眼底同时亮了一下,面上的表情,也松动了几分。
李凌雪放下茶杯,语气带着一种“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的认真:“听说你给叶挽月画了画,画得跟真人一样。你要是真有心赔罪,那也给我画一幅吧。”
萧渊心里一阵好笑,这哪是要画,分明是在吃醋。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夏柳已经凑了上来:“我也要!”
春雷也慢悠悠地接了一句:“既然要画,那就不能厚此薄彼,我也要一幅。”
萧渊看了一眼李凌雪,她只是弯着嘴角没有制止,显然对另外两人开口要画并不介意。
他倒是挺羡慕这主仆几人的相处模式。感情深厚,也难怪,她们会不顾生死,拼命的救李凌雪了!
他点了点头:“行。一人一幅,都有。”
他让侍女取来纸,他从身上掏出笔,先给李凌雪画。
笔触落得很快,线条利落,不多时纸上,已经浮现出李凌雪端坐的姿态。李凌雪正襟危坐,脸上保持着淡笑。
第二幅是夏柳,她站在窗边,手里还攥着马鞭,眉眼的英气被纸笔拓得清清楚楚。
第三幅是春雷,她靠在廊柱旁,嘴角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弧度。
三幅画依次完成,纸张上的墨线干净而准确,把每个人的神采都留住了。
李凌雪低头看着自己的画,手指轻轻按在纸角,好一会儿没说话。
夏柳更是捧着画左看右看,刚才那股酸劲儿早就散了,嘴里还念叨着:“等秋霜和冬雪回来,肯定羡慕死她们。”
萧渊听到这话,已经开始头疼了,要是那两个也知道了,自己怕是还得再画两幅。
李凌雪把画小心地收好,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了几分,神色认真起来:
“这次叫你来,还有一件事。朝廷岁布的皇商名额,今年要来丹阳府招选。”
萧渊微微一怔:“岁布的皇商,不一直是江南道那边负责的吗?”
这件事,他是知道的,毕竟,萧有德曾有数次可惜过,说皇商的招选,怎么不来丹阳府。
他想要这个皇商名额,可是很久了!
李凌雪点了点头:“往年是这样。但今年改了,据说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