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兴安的信写的很简单,只说皇子所的藏书丰富,他已经乐不思蜀。
李福全似笑非笑,“当真乐不思蜀?”
姚兴安不好意思是笑笑,“只是为了让母亲安心,才这么说,如果能偶尔回回家,当然更好。”
这话说的实在,李福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姚兴安忙跟着送出去,一直等李福全走远后才重新回到住处。
随侍的小太监问,“公子可要继续去读书?”
姚兴安笑着点点头,又去了藏书阁,但这次,他没有沉浸到书本里,反而靠着书架沉思起来。
不年不节的,太后怎么会突然允自己写信回家?
太后怎么会突然想到自己呢?
姚兴安眸色幽深,全然不见方才憨厚老实的模样。
恐怕父亲已经向太后投诚。
姚兴安深知父母对自己的爱护,眼下自己被囚在皇宫里音讯全无,父母怎么可能不担心?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父亲向太后投诚是早晚的事,他早有预料,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天竟然会来的这么早。
姚兴安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他熟读史书,深知身事二主没有好下场,如今太后和简首辅的争斗已经摆在明面上,若是让简首辅知道父亲的所作所为,从前户部尚书府的下场就是姚府以后的下场。
姚兴安眼睛眯起来,他得想个办法……
与此同时,远在边关的辰王正志得意满,和新交的朋友一块把酒言欢。
当初离京时,母后交待他找一个名叫“萧成”的男子,他找遍了整个镇北军大营,都没找到有叫萧成的人,却没有想到有一日恰好撞见一个姓萧的伙夫,气宇轩扬,格外不凡。
这人说他叫萧二牛,是从边城附近征召来的伙夫。
辰王虽然失望,但见此人气度不凡,还是多聊了几句,没想到这一聊才发现,萧二牛胸有沟壑,见识惊人。
于是,辰王找霍远山把人要了过来,留在身边做了随侍。
萧二牛不仅见多识广,在经商上也格外有天赋,辰王将其引为知己,在外甚至以兄弟相称。
直到那一日。
萧二牛找到辰王,严肃的告诉他,“王爷,属下想改个名字,萧二牛虽好,却总惹人发笑,属下想改名叫萧成。”
“什么?”辰王呆住。
萧二牛又说一遍,“属下想改名叫萧成。”
萧成?
萧成!!!
萧成不就是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