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务是找蛇,而不是打猎。
时间这么紧,真要是跟这十几头狼干起来,子弹打光了不说,万一谁挂了彩,那这趟活儿就算是彻底的废了。
所以,驱逐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老汉烟燃烧的烟雾里含着大量的尼古丁和焦油,那股子呛人的气味,比火光更能让野兽感到原始的恐惧。
白保国坐在旁边,看着烟雾往林子里钻,心里暗自点头。
这小子,还真是不简单啊。
如此稳重,遇事不慌,老班长还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不过,老猎人大多数时间,还是更相信自己的。
白保国也没闲着,他反手摸向后腰,抽出了那把磨得锃亮的开山刀。
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他把刀横在膝盖上,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白烟飘走的方向。
…………
夜色渐深。
县委家属大院,最里头那栋二层小红砖楼。
王福安手里拎着两瓶茅台,胳膊底下夹着两条中华烟。
他媳妇刘梅牵着七岁的儿子王浩,跟在后头。
走到门口,王福安停下脚。他转过头,盯着刘梅:“进去以后,少说话,多笑。看好浩浩,别让他乱碰东西。”
刘梅点了点头。
这些年,别看王福安表面风光,但是,也只有她知道,自己的男人为了往上爬,有多么的拼命。
王福安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烫着卷发,穿着的确良的碎花布拉吉,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梅花牌手表。
这是郑大千的二婚媳妇,赵丽丽。
“干妈。”
王福安把腰往下压了压,脸上堆满笑:“听说您想我了,嘿嘿,这不,我看您来了。”
赵丽丽比王福安还小几岁。
她其实心里挺瞧不起这个油腻老男人的。
上下打量了王福安两眼,也没接他手里的东西,只是侧了侧身说道:“进来吧,老郑在客厅看电视呢。”
王福安换上拖鞋,把烟酒整整齐齐码在玄关的柜子上。
他凑到赵丽丽跟前,手往兜里一摸,把那个装满票子和现金的厚牛皮纸信封塞了过去。
赵丽丽捏了捏信封的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