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忍不住地乐。
“笑够了没有?”韦珪头也不回。
韦尼子小跑两步追上她,挽住她的胳膊:“阿姊,你看到她走路的姿势了没?分明就是昨夜被李怀润折腾得狠了。你看她行礼的时候动作都不利索,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
“尼子。”韦珪停下脚步,侧头看她,“注意体统。”
韦尼子吐了吐舌头:“阿姊,我这不是在屋里才说嘛,在外面我保证不说!”
韦珪看着她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她忽然开口:“你觉得她怎么样?”
韦尼子想了想:“长得倒是好看,身段也好,就是……有点端着。不过我想过些日子应该会好些吧,谁刚来不都是这样?”
韦珪走回正房门口,推门进去时侧头看了一眼庭院中那道正沿着回廊缓缓远去的身影,目光微微沉了沉。
“但愿吧。”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迈步进了正房。
归宁这日,天朗气清。
郑国公府从一大早就开始忙碌起来。
门楣上挂着新换的红绸,廊下的灯笼也换成了喜庆的红色,仆从们洒扫庭除,厨房里飘出阵阵肉香和酒香。
王世充一早便换了身簇新的玄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坐在正堂里等着,面上带着笑意,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打量的光。
李琚的马车在府门前停下,王世充亲自迎了出来。
李琚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锦袍,腰束金带,衬得身量愈发挺拔,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先下车,然后转身伸手去扶王盈。
王盈搭着他的手下了车,今日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襦裙,外罩一件银鼠皮披风,发髻挽得精致,簪了一支赤金步摇,走起路来步伐虽比往日慢了几分。
但姿态从容,脸上也带着得体的笑意,看不出什么异样。
王世充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面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迎上前拱手道:“贤婿来了!快请快请!”
“岳父客气了。”李琚拱手还礼,“小婿携盈娘回门,叨扰岳父了。”
“自家人,说什么叨扰!”王世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引着二人往里走,“酒菜都备好了,就等你们来!”
正堂里已经摆了一桌上好的席面,鸡鸭鱼肉俱全,另有一坛陈年的汾酒,酒香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