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圆圆,是不是身体还是不太舒服呀?”宁黎笙关切地问。
“你这病总是反反复复的。虽然软软给你做了调理的药丸,但要不……还是到医院去挂个专家号看一看吧?爸明天早上请个半天假,跟你一块去军区总医院检查一下?”
现在陆文娟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需要他全天候照顾了。宁黎笙也早就回到了文化部那边继续工作。
但他的工作性质相对比较清闲,请个假的时间还是有的。
两个女儿都还没出嫁,现在也才刚刚十九岁。作为父亲,该管的他还是得管。
“是啊,圆圆。要不我明天跟你们首长打个招呼,请假陪你去看看?”陆文娟也在旁边搭了一句腔。
她连忙扯出了一抹极其自然的笑容,掩饰过去。
“不用了,爸,妈。真没事儿。”宁圆圆赶紧解释,“就是……就是今天那个来了,不太舒服而已。软软给我配的调理药丸挺好的,我吃了一段时间,痛经的毛病已经舒服不少了。”
“就是一些女孩子生理上的小毛病,喝点红糖水休息一晚就好了,不用兴师动众去医院的。”
她在嘴上乖巧地说着这些话,心里却已经是怨气滔天、恨海情天!
都怪宁软软那个贱人!要不是宁软软用毒药和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威胁她,她今天就算拼了命,也肯定把那些恶毒的话一五一十地脱口而出了!
怎么可能还会像个孙子一样受她的威胁,在这里装乖卖巧?!
该死的宁软软!你怎么不死在边境的原始森林里!
在心里恶毒地咒骂了千百遍后,宁圆圆吃完饭,借口身体不舒服,直接回到了楼上的自己房间。
“咔哒”一声,反锁上房门。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乖巧面具瞬间撕裂。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把床上的枕头、被子,还有桌子上的书本,全都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砰!”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咬着牙,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心中那股快要将她逼疯的怒火和屈辱。
凭什么?!
像林素素那样一个毫无背景、只是因为哥哥才沾光住进大院的乡下丫头,像她那样一个和自己非亲非故、只是普通同事的人,都能在自己难受的时候,真心实意地对自己那么好!
而宁软软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