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师长气得直翻白眼,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滚滚滚!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烦我了!看着你就来气!”
“你表白失败,那是你活该!是你自己的事情,少来我这儿找安慰!”
女师长直接毫不留情地把人给赶出了办公室。
都被亲妈给轰出来了,赵大风站在走廊上,还是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的不理解和委屈。
“我说这些话,到底有什么问题吗?”
赵大风喃喃自语,百思不得其解:“没什么问题啊!我让我妈把她调过来,她来到这边,我妈肯定会照顾她,她可以进咱们军区更大的总医院,发展前景不是比在帝都的那个小军医部要好得多吗?”
“况且,军医部和军区后方医院可不是两码事!前者要经常跟着特战队出去执行危险任务,风餐露宿的;后者根本都不用上前线执行任务,安安稳稳地坐在办公室里,就能够获得一切荣誉和待遇。”
“这难道不够好吗?我都是为了她着想啊!”
赵大风实在是不理解女人的心思。
听着外面走廊上传来儿子那冥顽不灵的抱怨声。
坐在办公室里的女师长,气得拳头硬了又硬,实在忍无可忍了。
她猛地拉开门,看着还站在门口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的儿子,怒吼一声:“给我滚蛋!立刻马上!滚回去找你爹,好好地去请教请教他!问问他当年是怎么追到我的!”
“他当初脑子要是像你这么不活络、这么自私自利,也不可能会有你的存在了!我早一脚把他踹飞了!”
“真不知道你这情商到底像谁!肯定不是随我!”
说完,女师长“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直接走人,懒得再搭理这个蠢儿子。
赵大风站在紧闭的门外,被震得耳朵嗡嗡直响。
他更加委屈了,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怎么连亲妈都这么说他?他到底做错什么了?
……
这件事情,对于宁软软来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宁软软从后山回去宿舍。一路上,也见到了几个西南军区的军人,大家都因为她高超的医术和救人的恩情,非常友善、热情地跟她打了招呼。
她微笑着一一回应,然后回到安排给她的单人宿舍,洗漱完毕后,就直接上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