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便出现了诸多诡异画面,所有长着花的人都被对手拿捏住花杆子,只能单方面承受打击。
唐斯就输在他脑袋上的那朵花。
在躲避付吉的黑手时,苏又琴趁机抓住了他脑袋上的花。
曾经风光无二的榜一,就在乱拳之下,脸上带着五彩斑斓的颜色,离开了赛场。
倒地的时候,唐斯是笑着的。
本届世界赛创造了一项万年未有的奇观,普通拳头竟然也能将天骄淘汰。
也就在余好发现拔花有效果之后,接连有选手被传送出来。
这次,蹲守在传送门外的,全部换成了外科医疗师。
每一位被传送出来的选手,那脸可谓是绚丽多彩,几乎得靠他们的服装来判断此人是谁。
神行国选手这会挺舒坦的,在医疗室里兜嗑上了瓜子。
只要把那个大怪物从视野里删掉,余好的风格还是相当下饭的。
朴实,亲切,接地气,真本事一点没往外掏。
就这画面,余好应该不会再逼他们看什么高光回放了吧。
只是想到这,他们才意识到,比赛已经结束了。
选手们顿时心里居然空落落的。
在欢声笑语中,莫名开始回忆在镇守军集训的日子。
那时候余好是真折磨他们啊,苦!
可越苦,回忆起来就越清晰,甚至觉得很有趣……
还想再来一次。
余好不知道队友竟然还想被她再摧残一次。
她现在只沉迷在辣手摧花中。
场上长着花的都被她拔了个遍,也差不多全被传送了出去。
就在这时,意识里,一直沉睡的小花有了动静。
动静还不小:“叽叽叽叽!”
“怎么了?”余好问。
小花不回答,只一味的用家乡话哭喊。
第一次,它没经过余好的同意直接从她兜里跳出来,一堆根须胡乱缠着余好的腿,拼命地哭。
就像余好曾经抱着那棵大树一样,无法自拔。
“别哭了,把你花的水分哭没了。”
“叽叽叽……嗝!”
小花打了个哭嗝,条件反射地终于还嘴了:
“你、你个没良心的……花梦到你……嗝!”
“梦我什么?梦我养别的花了?”
“不是的……”小花用根须挠挠花盘子,刚才那饱满的情绪也瞬间消失。
“咦?花好像忘了。”
余好摇摇头:“看,我就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