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得说句公道话,这东西,一般人真接受不了。不过我不一样,我是太子,太子不是一般人。”太子说完,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秦明珠竖起大拇指,“太子自然不是一般人,是二班的。”
太子听不懂,但也知道是句俏皮话,呵呵乐了两声,笑得十分憨直。
秦明珠见他确实吃得很香,盛情邀请道:“下次吃榴莲的时候,我叫殿下,那个更香。”
“好啊。”太子欣然应下,笑问:“你们澹州人,都这么有趣吗?”
他几天偷偷摸摸进门,秦明珠发现了,既不行礼问安,也不问明来意,一味带他吃这奇奇怪怪的东西,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还真没见过几个,当然,范闲也占了一个名额。
秦明珠摇摇头,“在澹州的时候,乡亲们总说我俩奇怪,但我俩不这么觉得。”
太子笑着扫了一眼院子里刚搭好的葡萄架子,随口问:“你们这个院子是什么章程?打算成亲后搬出来住的?”
“成亲之事遥遥无期,这院子以后就是我的了。”
“哎呦,我还以为这是你和范闲以后的宅邸呢,就这么大咧咧代文进来了,早知道是女子私宅,我岂能擅入?失礼了,真是抱歉啊。”太子一脸懊悔。
秦明珠随意摆摆手,“太子殿下也是无心之失,不妨事。”
正说着话,范闲捂着鼻子走了进来,一见太子,再看了看他面前的碗,瞬间一阵头疼,痛心疾首道:“太子殿下,你怎么也吃起这个了,你……堕落了啊!”
太子哈哈一笑,接过侍从递上的帕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挺好吃的,你也尝尝。”
范闲头摇的飞快,“不了,咱们有事去外面说。”
说完范闲就拉着太子往外走,秦明珠在后面笑着收拾碗筷,衣袖轻轻一震,一缕极淡的清风瞬间扫过整个堂屋,刚才还弥漫在空气里的酸臭味瞬间消失无踪,反倒多了股雨后草木的清润香气,闻着让人浑身都舒服。
范闲重获新生般,深深吸了口新鲜空气,太子笑着锤了他一下,“至于吗?”
“彼之蜜糖,我之砒霜啊。”范闲苦笑摇头,转而问起正事。
两人交流了好一会儿,太子才离开,秦明珠